马丹的!前年冬季农闲时还问他借了工匠去加固河堤,今年居然就垮了!这群偷工减料中饱私囊的蠢货!
虽说他治下也闹水患了,可是,性质完全不一样啊!他这是天灾啊!而且,钦差为什么不去隔壁县衙呆着,非得跑到他的地盘上来?
东平郡王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赶紧找了幕僚来商讨。
另一边,任梓华正提笔修书给京城。
“东郡水患事了,郡王尚有余力应对。只临县恩化灾情严重,河堤溃坝十余处,全县皆水,稻粮绝收,亡者尚未知数……县令不知去向,文书小吏失踪两人,患瘟病两人,衙内公文账册均被水冲毁……”
洋洋洒洒四五页纸,言犹未尽。
任安却在这时候跑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盆,木盆里养着一尾金红色的鲤鱼。
任梓华只是抬眸瞥了一眼,道:“有心了。今晚就吃鲤鱼汤吧。”
任安一怔,盆里的鲤鱼突然一个打挺猛地往上蹦,发出“哗啦”一声好大的水声!
任梓华抹抹一头一脸的水,低头看看湿透的纸张,已是不成了。
他瞪了任安一眼,顺手将墨晕染脏污的纸揉作一团,扔了。
任安默了默,将木盆放到花架上,示意便宜爹观看。
“怎么?这不是吃的,是赏玩的?”任梓华移步上前,看着在水盆里转悠的金红色鲤鱼,就觉得这鱼的确好看,宛如沾染着金色日晕的一抹霞光,甚至将盆中清水折射出七彩光芒,灵动异常。煮来吃确实有点浪费。
任安面色有些凝重,指着鲤鱼背脊上的一道浅灰色的线痕,道:“水中有毒。”
任梓华十分震惊,急切地追问:
“是盆里的水有毒?”不待对方回答,又接着问,“是井水还是后院水缸舀里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投毒!
是谁?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他?
东平郡王?不,这家伙还没有狠毒到这份上。再说了,就算是他死了,那二傻也不可能娶到他妻子啊!
或是与上游遇到的水匪事出同因?
必定是有人不希望自己继续追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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