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义惊叹:“京城?”
“是啊,”张大哥肯定的点头,又压低了声音道,“说是京里来的大官呢!此去山长水远的,哪怕日后有人说看到过你在后山上走动,那又如何?难不成他们还会跑到京城去寻你?”
黄义认真思考着,分辨这人话里有几分真实,就听对方又开口了:“那姑娘不过一个乡下丫头,值得你思前想后顾虑不止?是兄弟的,就给个痛快!我接下这个活计也不容易,你不去,自然有人上赶着要卖好。”
黄义分辩道:“非是不愿,实是那田姑娘的未婚夫家来头也不小!据说也是京城人士!”所以,他也只敢宵想田姑娘的东西,并不敢真的点火。
张大哥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可大得过钦差去?”言毕,发觉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巴轻拍两下,讪讪的说,“那是我浑说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态,倒真的引得黄义上钩了!
不说黄义如何震惊又如何追问,任安差点从大灰身上翻滚下来!
钦、钦差?!
姓任的?他随口说的那个便宜老爹?
任安简直目瞪口呆!
屋子里面的人又说了什么,他已经无暇关注了,只是为便宜爹默默的擦了一把汗。
能借着便宜爹名头作乱的,也只有州府那边的人了。刘家已经完蛋了,钱家正在严打中,估计还顾不上一个民女。那么……
是严家?
那天禾苗离开严府的时候,任老爷正好在门房,他肯定是看到禾苗了,说不得还打听了两句。若是被有心人记下,以为他对禾苗感兴趣……
任安风中凌乱了。他对那个幕后指使的很是好奇:这是真的为讨好任大人才干的,还是借着任大人的名头,自己捉了禾苗有别的用途?比如那些随行的官员小吏,也许真的有人见过任夫人,若是端午那日他们偶然侥幸看到了禾苗,说不得心里会有旁的想法!若是这些人中有跟任大人不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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