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难过的喝了口酒,“那家自助好吃吗?”过去的事他无力改变,失约和不告而别是无可奈何的事。
她眼眸垂了下去,“不知道。”
景玉微愕,“韩爸爸没带你去吗?”
韩夕拿起酒杯一口气喝了下去,眉头皱了皱,“好是好喝,但似乎不太尽兴。”
“帮我开瓶威士忌。”她转身对着身旁的服务员道。
“请稍后,小姐。”服务员拿了威士忌和酒杯来,给韩夕倒了一杯。
韩夕一口气喝了下去,景玉看着并未阻止。
直到第五杯下肚,韩夕不再灌自己酒,她将酒杯放在桌子,手握着酒杯,目光凝视着空空的杯子,“爸带我去了,只是我没来得急吃而已。”
景玉眉头拉拢,“发生了什么事?”
韩夕睫毛抖动,“爸在餐厅里晕倒了。”
景玉大惊,“怎么会这样?”
“是肾功能衰竭。”韩夕低啞的声音道。
景玉撑大了眼,不敢相信。
韩夕鼻头发红,她咽了咽喉咙里的难受,嘶哑的声音道:“爸为了在生日那天请我吃自助餐,为了给我教上小学要的赞助费去卖了自己的肾。但却没想到自己只有一个肾是好的。黑市的人没有告诉他,拿走了好的那个。”
景玉撑大了双眼,韩夕小时后没有户口,不了公立的小学,他知道韩爸爸想送她去隔壁区的私立小学,但那是一家贵族学校,光赞助费当时就要好几万。他以为韩爸爸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韩爸爸会—
韩夕又倒了一杯酒,而后仰头一饮而尽,“那天早上,爸一起来就很不舒服。但却忍着难受给我下了一碗长寿面,带我去了公园,最后去了街头的那家自助餐。而我却因为兴奋居然没发现爸的难受。”
如果她知道,她一定不会拉着爸出门的。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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