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托满眼不置信的看了看沐氏一眼,又看了看胸口上的东西,那竟然是一根筷子,顶端被打磨的尖尖的筷子。
沐氏将筷子费力拔了出来,鲜红色的血液从乌克托的胸膛前喷涌而出,喷到了对面沐氏的脸上身上。沐氏嘴角含笑,那笑容竟与平日里阴冷的笑容不一样,像是发自内心,又似得到了真正的解脱。“终于平静了,素心妹妹,你等着我,我这就去找你赔罪。”
乌克托临闭眼之前看着沐氏用袖子轻轻擦拭着那筷子,似乎不愿意再沾染到他的血液。双手握住筷子的一端狠狠的插入了自己胸膛里。
等暗卫再次发现的时候,乌克托早已气绝多时,沐氏还在地上抽搐着,见暗卫进来,困难的说道:“告诉程国安,这辈子我欠他的,已经还清了。”说着一歪头再也没有了呼吸。
暗卫大叫一声不好,忙派人向侯爷禀告去了。
侯爷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看着秦素心的画像,听了暗卫的禀告说道:“算了,将沐氏的尸体埋在夫人的坟墓旁边吧,素心一定是愿意的。”
那暗卫看了侯爷一眼,见他似乎很疲惫的样子问道:“那北疆二王爷的尸体…”
“将他的尸体偷偷运往王府,交给萧郡王处理吧。你们继续守在地牢内,这个暂时不要走漏出去,相信沐府这两天会有动静的。”说着便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暗卫点头称是,便转身走了出去。
大夫人自杀身亡的消息传入程婉月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将最后一纸药方写完,萧天玦便进来告诉她这件事情。
程婉月好像没有太大的反应,似乎随着沐氏的死亡,她们的恩怨真的就放下了。“喏,这个你拿好带在身边。”
萧天玦从她手中接过一沓药方子问道:“这是什么?”
程婉月说道:“这些药方有治疗寒热症的,也有治疗鼠疫的,还有一些是解毒的。战场上任何病症都有可能发生,而我又不在你的身边,所以放心不下,将这些药方带着以防不时之需。”
萧天玦将程婉月揽入怀中,低头嗅着她发间的芳香轻声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程婉月仰起头恰巧对上他那双深情似水的眸子,微笑着问道:“为何这新园子一直没有命名?”
萧天玦揽着她的腰走到外面说道:“因为这里需要它的新主人来规划和命名,这件事情早就要告诉你的,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将这里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程婉月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一轮明月正在高高的挂在上空感叹一声:“今晚的月色真的好漂亮,不如就将这里命名成望月阁吧,到时候等你走了,闲暇时我便将这里种满花草和草药,待到它们盛开的时候,你就回来了。”
萧天玦点点头,“好,一切都依你。”说着便抱起她将她带到了屋顶上,两个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看着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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