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楠收回目光来,揪扯着唐飞易容后的胡茬,迷惘道:“既然拉斯维加斯,是世界闻名的赌城,再大的赛事放在那里也可以,不辞辛苦到公海,岂不是多此一举?”
说完向远处那名男子扬起下巴,蹙眉道:“那个人面色桀骜不驯,一身凌人的傲气,他就是彼特的对手?挑战赌神如果放在赌城里,应该会更好一些才是呀!”
唐飞闻言淡然而笑,从大海深处收回目光,落在许一楠的脸蛋上,苦笑着摇了摇头,唏嘘道:“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世界上的赌城又不止这一座,就连赌神也不止一人!应该说每座赌城,都有它自己的高手!”
见许一楠迷惘眨眼,唐飞好笑的吁了口气道:“如果没有这次的事情,你想见彼特一面,不次于疯狂的粉丝,去拜访顶级明星!就算是赌城常客,见他一面也万分困难!”
“对普通人来说,赌城对他们太过神秘,而对赌客而言,赌神只是他们口口相传的传闻!”
“你看到的这位,曾经在西德巴登失利,这次来挑战彼特,对他的职业生涯,极其重要!”
“当初有传闻,他是在南非太阳城一夜成名,但是没能登顶赌神,是因为他坏了些规矩!”
“每间赌场遇到赌神,都会奉上一些好处,没有深仇大怨情况下,赌神大多会就此收手!”
“而他,距离赌神只差一线,还没登顶便破了规矩,能侥幸不死,全依仗他身后的武装!”
说完再次打量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对上男人举杯示意的目光,想到自己易容的身份,唐飞冷笑着干掉了杯中红酒。
慢悠悠转动着空空的酒杯,递给身后走过的侍者,眉锋一挑道:“但是他在濠江,却是铩羽而归,吃了赌王的亏,至今还把那当成禁地!”
注意到唐飞眼中掠过的杀机,以及周身散发出的慑人霸气,许一楠不由眼底一亮,眨眼道:“是因为你?”
想起相识这么久以来,听到关于唐飞的传闻,当初以一人之令把华夏设为佣兵禁地,又与赌王交情莫逆,才会有此一问。
“呵呵,都是过眼云烟的往事了,不过也正因如此,我才没把他放在眼里,这赌船上的人,还不值得老子担忧!”
唐飞闻言淡笑点头,默认后不但没有傲气横生,眉宇间反而多了丝凝重,挑眉道:“这里每个人都是亿万身家,无论彼特卫冕,还是那个霍尔斯胜出,都不过是观礼的罢了!”
说完摸出一支雪茄来,罕见的点燃深吸了一口,唏嘘道:“从登船那刻起,老子便有些不祥预感,这种直觉伴随了老子多少年,从未出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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