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抬脚踢开雷扬的尸体,邪魅道:“所有的事,都和这郑先生有关!哪怕他不来找我,老子也要登门拜访!”
唉!
祥伯闻言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在周猛身上看了两眼,唏嘘道:“以面相识人虽不足以窥测天机,可他能交到你飞龙,也并非寻常之辈,迫于生计压住杀念,终归是徒劳一场!”
说完转头打量辛郎,苦笑道:“他的事老夫也听闻了些,不瞒你说,我和他还有些宿缘!老夫迁来这里,和他犯下的糊涂事也有些关系!”
看到辛郎愕然愣住,祥伯犹豫不决的吁了口气,尴尬道:“你此次前来,那飞魄金……”
只是祥伯没想到,唐飞根本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听到远处隐约传来警笛鸣响,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摆手打断道:“此事稍后再说不迟,我先去处理珍姨的事!”
说完对众人摆了摆手,转身一刻顿住脚步,头也不回道:“这里的事你无需出面,老子倒要看看,他郑先生如此牛逼,到底要怎样收场!”
见唐飞带人夺了雷扬随行几辆车子,风驰电挚般离去,祥伯悔恨莫及的跺跺脚,打量远处疾行的冲锋车,再次叹息。
转身原路返回,还在不住摇头唏嘘,喃喃道:“这香江怕是要变天了,飞龙啊飞龙!老夫就是有心出面,也无能为力呀!没守住承诺,终归还是对不起你!”
话音落,本来挺拔的身躯也佝偻了些,步履蹒跚的感叹道:“还是无尘子看得开,或许这就是天机难测,都是命呀……”
按照周猛提供的地址,赶往雷扬豪宅的唐飞并不知道,祥伯此刻的感叹,为了他的宿命问题,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更没有不可一世的狂妄,放出豪言便不屑一顾,正向辛郎询问劫富济贫的事情,毕竟军师终日在耳边絮叨,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别想太多,今日就算没有你的事儿,他郑先生有雷扬这样的走狗,敢对老子的养母不敬,也不会放过他!”
见辛郎上车后便垂眉不语,唐飞好笑的摇了摇头,挑眉道:“方才摆脱跟踪也没来得及细问,现在给老子说说,这劫富济贫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在内地呆的好好的,怎么会平白无故跑来香江?”
“飞……唐飞!或许这寥寥半生里,我辛郎身为江洋悍匪,确实错杀过好人!可这件事,我自认做的没错!”
辛郎闻言挑眉感叹,无尽唏嘘道:“上次离开金陵,我本在东北游历,可接到故友的电话,才来得香江!念及当年的一些情谊,想为他出头,找那郑先生说道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