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还真特别,他没想到柳亦涵会这样做,面对一桩值得她亲自出马的生意,不惜毁掉这单合同,也要维护自己人。
如果刚才柳亦涵选择退让,他也会出手,不过今日之后对柳亦涵的印象,一定会分数大减,甚至故意疏远她。
唐飞恨极了东洋人,和当年金陵那场举世震惊的屠杀有关系,但只占一半儿原因,另一半儿是因为师门仇恨。
师承三门,其中两名师父都和东洋人有血海深仇,当年李逸飞被围攻,里面也有东洋人在背后鼓动的影子。
“柳亦涵,你他妈什么意思?得罪了秋野夫先生,就是得罪我们白桑公司!”
凌海见秋野夫反应过来要发火,抢在了前面,抬手指向柳亦涵,大骂道:“你他妈以为华怡能保得住你吗?他们现在得罪了楚飞扬,你他……”
咯嘣!
唐飞淡笑着伸手,直接把凌海的食指握住,反转着折了过去,死死的按在手背上。
“啊……!”十指连心,凌海吃痛不已,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八嘎!”秋野夫见状大怒道,目光狠辣的看向两名青年,摆了摆头。
唰唰!
两名青年重重点头,每人从黑西装袖口里退出一只两头尖利的棒状手里剑,齐齐冲了上来。
“弟弟小心呀!”柳亦涵看到唐飞侧对着两名青年,惊呼提醒道,出乎所有人意料,见唐飞仍然不动如钟,竟然直接挡了上去。
“妈的,一群东洋鬼子也敢在这儿撒野?手里剑?老子教教你们怎么玩!”
唐飞早就注意到两人的动作,看到柳亦涵为自己舍身去挡手里剑,眉锋一挑有些动容。
左手抖动在嘴边抹过,随即反抄搂住柳亦涵饱满的上身转到身后,右手不退反进的迎着一只手里剑摸了上去,吐气开声向前喷吐,包房内画风突变。
两名青年,一人的手里剑消失,到了唐飞手中,另一人手臂上钉住一枚银针,面色痛苦的站在那儿,就要伸手去拔。
嗖!
唐飞把夺下的手里剑,对手臂麻木的青年投掷过去,抬脚蹬在两手空空青年的胸前将其踹飞,转回身来银针已经到了手里。
“啊!”被针钉住的青年怎么也没想到,银针刚被拔下去,锋利的手里剑却贯穿了手臂,透出几寸血水四溅。
“秋野夫是吗?这名儿起的?是你父母秋天打野战生的你吗?”
唐飞打量着顷刻间受伤的三人,看向愣住的秋野夫,冷笑道:“你他妈听得懂华夏话吗?艹!看来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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