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人可都是天灵到天魂之间的修为,尤其是那六轮天魂,已经是处于修真金字塔顶峰的人物,能让他有如此神情,说明这易风曾经做过什么让他极为惧怕的事。
一个四轮天灵,有什么能让天魂强者感到惧怕?众人不仅在惊疑中望着一步步朝台下走去的易风。
易风稳步而前,他的眼睛微微瞥了一眼台下的杨天可,步伐更是坚定而稳健。
只是他这一瞥,却被台下的六人看在眼里,那六人顺势望去,杨天可的身影顿时映入眼帘。
眼见易风在六人之前站定,上清声音一冷,对着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汉子道:“拓拔杀,你身为魔道歃血盟外事长老之一,犯下的血债自是不必多说,其他五人也均是魔道巨恶,所谓,天作孽有可为,人作孽不可活,本应不问缘由便将你等齐齐诛杀,但我玉霄道统讲究天为人运,因果相报,别说不给你们机会,你等六人只要能在易掌门手中逃了出去,暗闯我凌霄仙山之罪,我玉霄和落云门便从此不再追究。”
上清话音刚落,台下六人就爆出一阵嘲笑,那拓拔杀朗声道:“好一个天作孽有可为,人作孽不可活!好一个魔道巨恶!我倒要问问上清掌门,我等六人都做过些什么造孽之事让你们非杀不可?你也不必客气,请一一举来,也好让我们死个明白。”
上清语气微塞,淡淡道:“拓拔杀,你也不用拿话来挤兑于我,即是道有相悖,正邪本就不能两立,修习魔功已是寻死,又何必多言?”
拓拔杀又是一声大笑道:“谁都知道,修真、修魔都是为了最终的飞升,只不过魔家功法过于残酷血腥,但这残酷和血腥都是对修炼者自身而言,并未伤及他人,我们用对自己的残酷和血腥换取较快的晋升速度,这有何不对?而那些真正作孽之人都是些堕入鬼道之士,只是我魔家功法由于对身心的摧残较大导致堕入鬼道之人比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多了一些而已。”
拓拔杀扫眼看向周围,朗声道:“千年之前占据这凌霄山的血禅子便是堕入鬼道之人,只是由于血禅子统领的魔门较多,你们便将我魔家与鬼道统称魔道,归为邪类,追杀至今,甚至将那什么狗屁千年之劫都和我魔家联系在一起,你们这些自诩正道之士的人可曾想过,那血禅子在堕入鬼道之前是什么身份?那可是真正普度众生的佛门高僧啊!还有那血道,我教中很多弟子便是死于此人之手,他可是出自你玉霄门中,这又作何解释?和这些人相比,谁又是巨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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