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余年是红着眼睛说出这些话的,是咬着牙关说出这番话的,是拍着桌子颤抖着身子说出这番话的。
话说完,阿森起身,脸色严肃的惊人,看了一眼澹台余年再看向了叶飞:
“我阿森是老爷在东北捡回来的养子,不要脸的说,我算是子衿的叔叔,子衿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有小孩欺负她,都是我偷偷在后面收拾的!子衿十八岁的时候,刚刚出国读书有个不长眼的小富二代打子衿的主意,胆子不小,我连夜赶过去把那小子给阉了!叶飞,我阿森说这些不为别的,我这条烂命是澹台家捡回来的,老爷要是没了,还有我在这儿。我知道叶飞你的本事比我大,我取不了你的性命,但是你若是不让我的侄女好过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好过,我阿森做人没什么底线,女人男人对我来说哪个柿子好捏我捏哪个!”
阿森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但是今天却说了很多。
这些话不好听,很直接刺耳,甚至下贱阴毒,可是没人敢不把这番话放在眼里头,也没人怀疑之前阿森的所作所为的真伪性。
菜已经凉了,却没有动一下筷子。
酒只是喝了几杯,可是话却说得太多太多,太多太多藏在心里头不能说不敢说不愿说的,今天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叶飞搂着怀里头泣不成声的澹台子衿,看着澹台余年和阿森这一老一少两人,神色肃穆,郑重点头,还是那四个字:
“句句在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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