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透抿了抿嘴唇,静静看着厉君措的嘴角边弯起一道挑逗的弧度,听到他在她的耳边又补了一句,“不过只能将来去厉宅看。”
她白了他一眼,推掉了揽住她肩膀的手,却没有再反对厉君措让记者跟拍的要求。
甚至,她还在心里有些赞叹男人的这个想法,毕竟有个专业的,不用白不用。
记者欲哭无泪,一副有苦无处诉的表情,只好跟在了这两个人的后面。
江沅瞧了他一眼,嘴角弯弯,“罚得不重,叔叔你知足吧。”
就这样记者跟着三个人忙忙活活一整天,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厉君措才将他放回去,临走还不忘用他那凌厉的眼神威胁他后期要做得好一些。
记者提心吊胆太久,好不容易可以离开,溜得比兔子还快。
三个人也玩得实在有些累了,看看时间,又到了司徒透该打针的时候了。
原本打算将江沅送回厉绍南那里,可江沅却坚持要等弘彬来接他。
看着他上了弘彬的车离开,司徒透倒是松了一口气。
厉君措若是送江沅回去,少不得又要和厉绍南交锋。明明这两个男人相斗,于她而言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她的心里就是没来由地抵触。
医院倒是距离游乐场不算远,即便走回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两个人一前一后,各怀心思,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司徒透想的是景曜为什么会出现在游乐场,自己到底该不该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想办法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厉君措。
厉君措却想的是,司徒透与江沅的关系是否真如他所料。
插在口袋里的手中,是被他暗自包好保存的,方才江沅喝果汁沾了唾液的吸管。
司徒头与江沅究竟是不是母子,只要验证一下很快便可以知道。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医院。
下了电梯,正欲回病房,去路却突然被一道瘦弱的身影挡住。
纪柔的脸色有些苍白,手腕上还缠着绷带,轻咳了两声,看到厉君措和司徒透之后,眼睛里面立刻水汪汪的。
“君措,原来,这就是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她的声音极尽温柔与委屈,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抵挡。
厉君措用余光淡淡扫了一眼站在旁边若无其事的司徒透,目光落到纪柔手腕的绷带上,一语道破,“你手上的绷带两天前就可以拆掉了,总捂着对伤口的恢复不好。”
纪柔咬了咬嘴唇,两只手不自觉地相握在一起,“我……能和艾琳小姐谈谈么?”
还未等司徒透答话,厉君措就已经挡在了两个人中间,“今天她累了,改日。”
话音刚落,只听得走廊的最里面有人大喊着跑了出来,“医生!真子醒了,她真的醒了!”
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照顾着真子的项易。
司徒透尽量掩饰着脸上的欣喜,纪柔却顿时脸色变得惨白惨白,只觉得胸口又闷又疼,最后竟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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