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个小女孩已经跑到了司徒透的身边,一把揪住了司徒透的袖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求助似的望着司徒透。
“姐姐,妮妮没有做错事,妮妮会乖,姐姐让妈妈不要打妮妮了。”
仿佛是心内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司徒透紧紧拉住了妮妮的手,抬头看向妮妮的妈妈。
妮妮的妈妈已经追到眼前,伸手想要拉过妮妮,却被司徒透拦了一下,“那个医生今天没来医院。”
简简单单一句话,妮妮妈妈立即像皮球一样泄了气,收回了打妮妮的手,身子倚着墙,竟低低地哭了起来。
司徒透没有理会她,纵使再多苦衷,把孩子当做工具,给孩子幼小心灵留下阴影的妈妈也不值得人同情。
她拿出手帕,为妮妮擦了擦小手,又从随身的包包中翻出一块巧克力蛋糕,放到妮妮面前晃了晃,“妮妮想不想吃?”
妮妮舔了舔嘴唇,重重点了点头。
“那妮妮不哭了,姐姐就给妮妮吃。”
妮妮立即止住了哭声,使劲擦了擦眼泪,像见到了宝贝一样看着那块巧克力蛋糕,刚想一口咬下去,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妈妈。
她轻轻挪了几步,走到妈妈的面前,将蛋糕往女人面前一送,“妈妈。”
妮妮妈妈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不断传来呜咽声。
司徒透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妮妮招了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来,“妮妮妈妈不喜欢吃这个,妮妮吃吧。”
说完,她又找出一条自己的丝巾,轻轻捋了捋妮妮的头发,为她将头发绑好,在上面打了个漂亮的结。
做好这一切,她才微微笑了笑,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码,起身向诊室里面走去。
司徒透走近诊室不久,走廊那一端便有三个男人经过。
走在前面的两个人,一个眼角眉梢尽带着桀骜不逊,精雕般的五官带着祸害苍生的致命诱惑力,目光却很深邃。
另外一个身着一身白衣,同样英俊而温润潇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又有一抹疏离。
白衣男子似乎有引路的意思,“厉少的性格倒是和我大哥有几分相似,难怪能和他投契。”
厉君措微微颔首,“还要多谢司空先生帮忙。”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厉少客气了,大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虽不是这里的正式医生,找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跟在厉君措身后的杰森听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自从司徒透离开后,厉君措的寻找就没停下过。每到一个地方,他就会去遍那里的每一家医院。
司徒透怀着身孕,不可能不去医院,只要去过医院,就会有迹可循。
几个人正往前走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从他们面前跑过,后面的女人大喊,“妮妮,慢点!”
厉君措的目光不经意从小姑娘的头上一扫而过,眉头立即蹙了起来。
那条丝巾,那个结的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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