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虽然觉得没什么用处,不过既然人家一片好意,自己也不好拒绝,接过来直接揣到包里了。
下午的时候聂风和杜心妮就回到铺子里了,杜心妮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先回学校,至少也要完成上半年的学业绩,至于下学期再根据学校的安排临时调整,反正聂风的店铺暂时也开不了。
这次杜心妮反而没让聂风送自己回去,乖乖自己坐火车回去了,说是要独立自主什么的,聂风劝了几次都答应,只好第二天一早把她送到火车站让她自己坐火车回去了。
假期剩下几天时间,聂风都是在龚老家度过的,他总在外面跑,龚老担心的很,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师徒二人好好的聚了聚。
节后第二天,高大全的电话电话就来了,已经通过律师事务所办妥了一切手续,就等着聂风去转账签字了,这办事效率真够高的,可见他有多急着将那家店给卖出去。
聂风考虑了一下,把那只定瓷酒坛给带上了,准备办完交接手续就去香港一趟,苏富比那边还等着自己把东西送过去呢。
算算日子十月中旬就是周家大小姐周睿婷的生日了,在香港呆上几天正好等她过完生日再回来,至于生日礼物,聂风还没想好送什么,好在香港什么都有,到时候现买就是了。
现在这年头香港回归还没几年,大家对香港都很陌生,总觉得那里不安全啊,混乱之类的,所以这次在杜叔的强烈要求下,胡伟被留下来看店,欧震霆陪着聂风去香港负责他的安全。
欧震霆的伤早就养好了,现在天天在店里待着看叶苏写字,把他憋的够呛,本来还指望他能跟着陶冶情操呢。
现在听说要去香港,欧震霆三下五除二就把行李给打包好了,他还打听到以前在部队里的领导现在就在驻港部队里,正好趁这个机会去叙叙旧。
杜叔还特意去定制了一个手提保险箱,内部是用于缓冲的隔层,大小恰恰好能放得下那只酒坛。
“杜叔,有心了,要我哪里会考虑那么多,肯定随便找块布裹裹塞背包里就出发。”
杜叔拍了拍聂风的肩膀,递给他一份证书,“这是龚老前些日子送来的,当时你不在家,我就帮你收着了。”
聂风一看,是一份工艺品鉴定证书,上面的所有人一栏写的是聂风自己的名字。
“如果没有这个东西,连飞机你都上不了,还是龚老考虑的周全。”
这只定瓷酒坛,何尝不是龚老心头所爱,可为了一个承诺,龚老还是将酒坛送到香港去参加拍卖,这样重诺的行为给聂风带来很大触动。
因为要去将近半个月时间,所以这次他们没开车,欧震霆拖着行李箱,聂风抱着保险箱打了个车向机场驶去。
现在刚过完节,航班没有那么紧张了,不像假期的时候,很多人都选择去上海游玩,造成一票难求的局面。
昨天胡伟就通过电话帮他们俩定了两张票,只要他们去票务中心付钱拿登机牌就可以。
因为那个保险箱实在是太显眼了,导致聂风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打开给安检人员查看,他一直坚持没有将保险箱托运,毕竟这东西实在是太宝贵了,不放在自己手边看着实在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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