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您这鼻烟壶倒挺别致,这内画功夫真是不凡。”
原来沈教授递过来的,是一个内画鼻烟壶,小巧的鼻烟壶内壁上画着一副三英战吕布图,方寸间将沙场景象描绘的生动无比。
“我这次出去,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个鼻烟壶了,要不是为了它我早就回来了,还被这鼻烟壶的原主人生生讹去一枚嘉靖年间的福寿如意玉牌,不过我觉得也值得了。”
聂风听说沈教授为了这鼻烟壶竟然用一枚嘉靖年间的玉牌去换,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真是千金难买我愿意。
聂风将那鼻烟壶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端详起来,灵眼闪烁之下,一丝灵气从壶内被引了出来,感受了下灵气的纯度,这鼻烟壶至少是民国往前的的物件,最有可能是晚清时期的。
沈教授见聂风盯着鼻烟壶发愣,以为他看不出来历,便想出言打圆场。
“小聂,要不我给你说说这鼻烟壶的来历?”
“等等,沈教授,我这是在考虑该从哪儿开口说起,正好给我女朋友科普一下。”
原来聂风心中早有腹案,刚想直接说出来忽然发现杜心妮也在盯着那内画津津有味的看着,便知道她也起了兴趣。
“内画鼻烟壶三大派,京派、鲁派、姚江派,而后王习三老师又创立了冀派,京派擅人物,鲁派擅釉彩,姚江派擅色彩,冀派的特点是国画和油画技法相结合,我看着内画人物表情丰富,动作传神,应该是出自京派人物的手笔。”
沈教授摸了摸泛白的胡须,点头赞道,“不错,这正是出自京派的手笔,你可知能猜出这鼻烟壶是出自谁人之手?”
聂风想了一下,京派以叶仲三为首,周乐园、马少宣、丁二仲并称京城内画四大名家,可能够让沈教授觉得拿一块清朝玉牌去换还值得的,不是叶仲三,就是他儿子的作品。
“您这一件,不会是叶仲三的手笔吧,”聂风脱口而出,忽然觉得手上这小小的鼻烟壶显得有点沉重。
“唉,要是就好了,那都能够得上国宝二字了,这是叶仲三之子叶蓁祯之作,也当的传世之宝这四个字了。”
聂风和沈教授相谈并没有刻意压着声音,车上的人早看够了窗外景色,听见聂风他们的对话,纷纷围了过来。
“哎,我说老爷子,说着神乎其神的,这个叫叶什么的咱们也不认识,这玩意能卖多少钱啊?”
邻座一个汉子趴在椅背上向沈教授问道,也许值多少钱,就是他们心中衡量的标准,可一件古物的价值,岂是能仅仅用金钱就能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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