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流干了也就不会再流,心痛的麻木了也便不会再痛。不知道自己在这样阴暗的墙角呆了多久,姚天雪直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无法再流出在慢慢的从那里爬出来。她干涩的双眼,看着那块无字的占满蜘蛛网的牌匾,院门还在敞开着。
此时原本周围还很热闹的人群在经过一阵子的打扫后,又变回了那个冷冷清清的院子。一丝人气也无。姚天雪抿抿嘴角,心中鼓起勇气,踏入了这间曾经囚禁她母亲十六年的院落。现下的这里,桌椅板凳都被打扫的很干净,就像从未有人居住过一样。
姚天雪慢慢的打量着四周,她走的很慢,很慢,她的手指触摸这里的一桌一椅,凭空想象着自己的母亲日常在这里的动作。回忆充斥着她的大脑,她万分静谧的享受着这个时刻,她与她的母亲独处的时刻。
突然间,姚天雪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哐当的声响在如此安静的屋子里显得非常明显清晰。姚天雪弯下腰,爬到床铺的底下去寻,好奇的扒拉半天擦从床铺下搜寻出一个黝黑的陶罐。陶罐上油亮的色泽和脏污的泥垢,无一不提醒着姚天雪这个陶罐掩藏的艰辛。
姚天雪慢慢的摸索着这个陶罐,放在手心里慢慢的把玩,最终她还是发现了陶罐里的秘密。天雪费力的将里面黄色的信封掏取出来,慢慢的展开,一倾倒,先入眼的是一枚白玉戒指。激动的姚天雪急忙将信纸展开,突入而至的临终箴言,让她早已干涸的眼泪再次喷涌而出。
“天雪吾儿,你我隔别已经漫漫十六载,襁褓别离,今日相见。虽未细细打量我儿的容貌,想来也定然不差。
娘亲被困于此数十年,其中艰辛在昨日与你一见之间顿时烟消云散,此间种种,不如一展笑颜。娘亲苟延残喘存留于世,不过为了再见吾儿一眼,本以为上天再无垂怜,今生无缘得见,可谁知大限将至我竟能与你相见,真是让娘亲心中欢喜。
天雪,娘亲不希望你去追究我被困在这里的原因,里面各种缘由,希望你告知你父亲前缘今果,终是轮回之错……
笔墨纸砚间,字迹点点不曾断,句句泣泪,字字锥心,都是为娘心中真挚之语,今日得见吾儿,娘心中甚是欣慰,本就大限将至,也不想在形如枯槁等死,今日自当远离,忘吾儿万分珍重,保重。放下心中执念,想这天上的鸟儿一样,为你自己活着,不必为为娘所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