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啊。”钟晴听后,诧异的心情便也就没有了,而梁媗亦然,老院长一生清廉,唯一的爱好就只有这些字画了。
当初就算是在老院长极其困难的时候,他都是没有动过这些字画一分一毫的,据说这其中也有着历代太学院长们的收藏和传承,所以此时已听到那侍者这么一说,梁媗自然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至于这么特别的一座楼阁,她们两人为什么又能破例进来,那自然是不用多言。
不说梁媗,就只说钟晴吧,她与祁玚的亲事可是太妃她老人家赐下,板上钉钉的事了,两人的亲事虽在前一段时间里,因了钟尚书牵扯进文州一案而被二皇子妃杨氏拖延了很久。
可后来因郦王嫌疑已经没有了,文帝也开始慢慢地再次起用钟尚书,那二皇子妃杨氏也就再没了推脱的借口了,尤其是之后在孟太妃她老人家有意无意的几次敲打下,二皇子妃杨氏也只好又重新开始与钟家一起紧锣密鼓的筹备起亲事来了。
照这个速度下去,梁媗估计钟晴和祁玚的亲事,应该在三个月后就能举行了,而且文帝再一次的病倒,正在**病榻之间,说得不好听点,什么时候会驾鹤西去都不知道。
要是不赶紧把钟晴和祁玚的亲事办了,那要是真碰上文帝驾崩,到时西殷国丧,整个国内在五年之中,都是不许操办任何红白之事的。
因此为了不违逆孟太妃她老人家的意愿,二皇子妃杨氏和钟府现下都是紧锣密鼓的在准备着亲事,希望能赶在任何变故发生之前,就能顺利的把亲事给办了。
尽管二皇子祁成已是如今储君的最有力人选,祁玚的身份也早已妗贵不已,但越是在这种时候,二皇子妃杨氏就越谨慎。越是在这种时候,二皇子妃杨氏也就越是不想去违逆孟太妃的心意。
而且钟晴是吏部尚书钟家的嫡长女,这个身份对于祁玚来说,也是正合适作为他妻子的身份,最起码是现下最适合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得二皇子府的儿媳。
祁玚与钟晴的亲事,现下反倒是十分顺利了,钟晴的身份此时自然也就变得今非昔比了,能进入这座小楼,自然已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