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梅儿叫道:“王爷来了,不用去请了。”
哈屯扭脸一看,果然见李俔缓步走来。李俔的心里很矛盾,既想每天来看哈屯,又怕见了不知道说什么,所谓的暧昧,就是这种状态吧。虽然是很久没有来,但他却是时时了解哈屯的情况。算算一个多月了,再去看她一次,理由上也说得过去,李俔想不到自己去看一个女人,还要给自己找个借口,真是笑话。
李俔笑吟吟问道:“哈屯姑娘近来可好?”
哈屯欠身:“谢王爷关心,我很好。”
梅儿在一旁说道:“姑娘就是嗜睡,最近胃口也不好,吃饭也不多,浑身无力的样子。”
李俔说:“那还不告诉我?赶紧去叫大夫来。”
哈屯急忙的说道:“不必麻烦,我没有病。”
李俔催促着梅儿:“还不赶快去。”
梅儿一溜烟去了,李俔静静地凝视着哈屯美丽的略带倦容的脸,关心地说:“是我照顾不周吗?还是妳的心有所牵挂?”
说这番话的时候,李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隐隐的妒意。所谓的为伊消得人憔悴,是不是她心里的病因呢?哈屯无语回答,一时间静悄悄,只有鱼儿撩动水花的声音,大夫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李俔说道:“快给她瞧瞧,看是哪里不舒服。”
大夫给哈屯搭上了脉,半晌,对梅儿说道:“请去端碗水来。”梅儿连忙去了。
李俔问道:“如何?”
大夫说:“恭喜王爷,这位夫人有喜了,已经一个多月了。”
大夫是王府里的老人了,懂得分寸,故此把梅儿支开了。李俔一下子大脑空白,哈屯也惊住了,半晌,李俔对大夫问道:“胎象可稳定?”
大夫回答:“夫人身体健壮,胎儿稳固,必定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李俔说:“你下去吧,随时来为夫人诊脉,此事不得对第二个人说。”
大夫回答:“王爷放心。”收拾药箱退下。
李俔沉思了半晌,对哈屯说:“妳预备怎么打算?”
哈屯还没反应过来,以轻抚腹部,心里的感觉很奇妙。一个幼小的生命在身体里生根发芽,是自己血肉相连的亲骨肉,自己在世上有了可以依靠的亲人,一种幸福伟大的愉悦在哈屯心间升腾。
哈屯忽然向着李俔跪下,李俔慌忙地搀扶:“有话好说,姑娘何必如此。”
哈屯说:“求王爷关照,让我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李俔:“可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实在是不好开口。
“事到如今,我索性对王爷实说了吧,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有一次普珠把我骗到她那里,给我喝下了迷药,不知道是什么人把我糟蹋了一夜,失去了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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