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有普遍性这话是绝对经得起检验的真理,容近可谓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那天他飞似的进了自己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笔记本,噼里啪啦一阵敲,黑遍、p两大的内网外网,死命也没查出来那天叫沐楠的姑娘。p大本科生信息查无此人,大经管倒是有个沐楠。可是这一寸的证件照,除非他是瞎了。否则绝对不会认为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何况这位都已经大四了!
他哀嚎一声便搂上了身旁容雲哈毛蓬蓬的粗短脖子。容雲哈一双葡萄似乌溜溜的圆眼珠中蒙上了一层虚伪的同情,十分通人性的伸出狗爪拍了拍他的肩。
那晚的饭桌上他精神萎靡不振,引得一家人频频侧目,容老爷子一脸淡定的问他又作了什么妖,他一脸的欲哭无泪说是这回是被旁人作妖了。他亲爷爷抚掌而笑,道是果真是世间因果循环,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
容近一脸悲愤,傲娇的别过脸去,蹲坐在他身后正眼巴巴瞅着饭桌上糖醋排骨的容雲哈猝不及防的被他偷走了初吻。
不及容近反应过来,容雲哈腾的一下起来,长须一颤一颤,竟是耷拉着尾巴跑到院子中干呕去了。
一家人乐不可支,就连容远也带了三分笑意,容近悲伤更甚,哀嚎道这个世界女人不可靠,连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都不可靠了!他耍起无赖来最喜欢拖下水的就是嫡亲大哥容远,当即就装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扑向了白衬衣容远怀中。
容远虽是从文不从戎,却也是从未放松锻炼的,体格和力量比起来真正的军人那是不差半分,当即慢条斯理的拎了他的衣领,将人送到院子里跟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容雲哈作伴去了。
容近学着蠢汪的样子蹲坐,还凑上前去汪汪叫了两声,最后癫狂道我没嫌弃亲了一嘴狗毛,你丫白眼狼竟然敢这样对待小爷!要说容近发起疯来,连狗都得避让三分,这个道理连一根筋的军犬都懂了,容雲哈却因为沉浸在失去初吻的悲伤中仍是忧郁的欣赏繁星,只留给容近一个绝美的哈士奇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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