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腿也发出同样的感慨,连被吓得脸色惨白,从林子里鬼魂出现就几乎沒怎么说话的林仙儿和陆可琴也感叹起了那只白狐的美丽的外表和猜测它居然会像人一样作揖是不是真的传说中的狐仙,
默默地看着陆大川把那段焦黑的尸体挖出來,再默默地看着他把尸体埋回去,我觉得像是在做一场梦一样,看着一切是那样的真实,可是又什么也抓不住,剩下來的只是一片茫然,目光再次投向树林,看着那些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鬼物,那些虚无缥缈的雾气,那些因雾气笼罩看上去灰蒙蒙的树木,竟然有一种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鬼地方感到莫名其妙的感觉,
而埋好尸体后,陆大川他们的反应则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其实我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寻求的只是一个答案和我爸爸的行踪,而他们追求的是一种惊险刺激的经历和一个不同于常人的活法,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当我意识到这些无意识出现在脑海里的想法挺可怕时,目光投向了陆可琴,忍不住又想到那我和可琴姐算怎么回事呢,难道也不是一路人吗,
不可能,不可能,……我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可是脑海里却像意淫一样控制不住地想到,也许我们的爱情只是一个意外,
爱情就是爱情,什么叫意外,“啪”的一声,我一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从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中回到现实中來,见陆大川他们都大眼瞪小眼望着我,知道自己失态了,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解释道:“沒事,好像脸上有个蚊子。”
“有蚊子吗。”
陆大川和刘长腿疑惑地在空中乱找,
都什么时候了,我就瞎掰扯一句,沒想到还当真的了,我心里那个苦涩呀,你妈,真神经大条呀,不过返过來再一想,这也何尝不是一种潇洒,于是把手搭在趴在我脸上看我有沒有被蚊子咬到的陆可琴肩膀上说:“走啦,走啦,难道要守着这具尸体过年吗。”
我们被这沒**的事弄得五迷三道的时候沒注意到那些鬼物什么时候变得和原先不太一样了,我记得刚开始它们凝聚成形时只是一个淡淡的身影,而现在看上去它们越混越清晰了,尤其是那些形体完好的女子,步态轻盈地走过时,飘飘长裙下被花花绿绿内衣包裹着肥tun和丰ru也依稀可见……真他妈要命,我赶紧看向了别处,还是这样,我又赶紧换了个方向,依然如此,再换……操他大爷的,我恍然明白了:这和走在夏日大街上的噪杂人群中,总能看到某些美女身上不该看到的部位是一个道理,不是爷的目光太猥琐,而是丫的衣着太牛x,
就在我恍恍惚惚不停地转换目光的时候,耳朵突然传來一阵钻心的疼,我打了个激灵抓住陆可琴拧着我耳朵的手,心里还想着这女人吃醋真是要命,定眼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原來我在丝毫沒有察觉的情况下竟然跟在一个自认为是一个很美的小妞的丑恶的鬼后面走出去了好几米远,
这时林仙儿一手拽着陆大川耳朵,另一手拽着刘长腿耳朵嘴里骂着“你们这些臭男人沒一个好东西。”向我们走來,
陆大川少有的面红耳赤底气不足地争辩道:“这是有鬼迷惑我们……”
刘长腿附和着:“就是,就是,回去了你可不敢对伍月说这些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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