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情是有点怪,这样吧,先看看再说。”
来的路上,常保安这个前任‘医生’已经大概介绍了廖云亭老婆方卉的病况。方卉是三月初病的,开始只是感觉头涨、眼花,人没精神,廖云亭以为她又是撒娇呢,就没在意,每天只是在床上卖力哄她。
可到了后来,方卉可就不仅仅是头涨了,就连肚子也涨起来,好像怀孕了三个多月的孕妇一样,而且开始出现了大便秘结和持续耳鸣的现象,有时候严重起来,廖云亭说话小声一点,她都听不清楚。
先后请来的医生,也有主张败火的、也有主张消炎的、也有主张通便的,一通折腾下来,病没见治好,倒把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折腾得差点翻了白眼。
别说,这方卉的病情还真是古怪,仅凭常保安的描述,庄名扬和刘尚也是判断不出什么的。
跟着廖云亭进了卧室,只见一张铺着上好牛皮软席的床上,正静静躺着一位美丽的**,正在沉睡之。
即使是躺着,也能看出她的身材高挑,尤其是皮肤又白又嫩,可能是因为病情的原因,皮肤更是如玉一般的白,偶有一丝血色,也仿佛玉血沁,非常显眼。
她只穿了一件似绸似丝地睡袍,两条雪白的长腿从睡袍下面伸了出来,交叠在一起,摆出一个十分诱人的姿势,让刘大院长看得‘咕嘟’咽了口吐沫,忍不住松了松衣领,将脑袋左右晃了晃。
庄名扬看了方卉几眼,又看了看房间,现房间内十分整洁,甚至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一些应用的东西,也都分类摆放明确。这对于一个住着病人的房间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通常就是家里人再细心,病人一旦在某个房间住久了,这房间也会稍显凌乱。可方卉这间房,简直干净整洁的仿佛没用过的新人洞房一样,实在是让人惊奇。
“我妻子有洁癖,床单要一天一洗,用过的碗要刷三遍,吃饭前还得用开水烫一遍……”廖云亭看出庄名扬的想法,解释道。
庄名扬看了他一眼,心说哥们儿不容易,我非常同情你。不是有名人说过吗?‘你可以娶一个善妒的女人,那证明她爱你;但你千万不要娶一个有洁癖的女人,那证明她将会累死你’,不过看廖同志的目光,他似乎是累并享受着,这就不容易
“我先搭个脉。”
床上这**太对刘尚的胃口了,他也不摆架子了,一步蹿上去,给方卉把起脉来。
“嗯,小手挺滑啊……”刘尚这个爽啊,把完这只手又把那只手,还来回换了两次,弄得常保安都直看他,心说我的刘师叔,您这是看病呢还是趁机吃豆腐呢,咱可不带这样的啊?
“嗯,这……这没病啊?”
一手门的把脉手法虽然及不上庄名扬的‘灵犀指’,可也不是吃素的,普通的病逃不过刘大院长这几根手指,可他忙活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方卉这病根在哪里。脉博洪沛有力,脉形脉势都是健康的表现,虽然有点脉,可如今这年月儿,十人倒有五个是有脉的,更何况是在床上躺了这么久,长期便秘、内蕴火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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