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方才给您倒茶时,倒是瞧了一眼。”
近一个多月的日子,童老爷也渐渐对这个平日里不甚熟悉的女儿算是有了浅浅的了解。
知晓对方还算博学,便感叹了一两句:“朝堂之事,可谓是风云莫测。”
竟是不知说的哪里了。
童瑶垂下眼睑,睫毛微颤。
“永知侯被当今圣上革了世袭,又去了官职,不但府邸都收走了,而且三世不准参加科举。”
童老爷微微震惊,意外的看着童瑶。
童瑶又道:“父亲,女儿是晓得的,永知候此人并非是皇亲国戚,便也是靠着自己的手段方才挣得今日的一席之地。”
“如今的惨状,却是叫人唏嘘了,可这背后,却是有大原因的。”
书房内登时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之中。
秦妤虽是低着脑袋,却是勾了勾嘴角。
“父亲不必生气,女儿不过方才瞧到了一眼罢了。”童瑶看了看童老爷,笑道。
童老爷看了看对方,移开眼神,咳了咳,却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之后思虑了良久,心下越发的觉得可惜起来。
见童老爷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童瑶内心便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好继续开口。
本是准备了这许多天,想要用的时候却还是分外的艰难了。
谁知晓,不过三日的光功夫,童老爷再度光临书房的时候,便将原本不在书房,却是在自个小院儿休息的童瑶给叫了过来。
童瑶有些意外,但还是更衣之后。速速的领着丫头去了书房。
童老爷见童瑶进了书房,显然脸上还是带了一抹的思虑之色,而后便让她坐在了自个的身边。
微微垂首沉吟一番。带了丝皱纹的手指diǎn了diǎn桌上放着的一塌公文,“你瞧瞧。”
童瑶脸上带了一丝的意外之色,后便diǎndiǎn头,伸手将那桌上的东西个拿了起来,垂首细细的看着。
片刻。
“父亲让女儿瞧看这些,想必是有事情要问。”童瑶放下那册子,抬头看着童老爷。
童老爷diǎndiǎn头。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难开口的模样。
……
“你倒是先说说,前几日你嘴里永安候的事。”
秦妤站在一侧。闻言便禁不住勾起唇角浅笑。
童瑶眯着眼想了想,道:“永安侯?”
“父亲想要问女儿什么?”
童老爷打量了眼前的女儿,想了想,道:“虽说朝堂之事不宜女儿家沾染。但我倒是想听你一言。”
童瑶闻言抿唇笑了笑。垂首想了想,片刻,方才抬起脑袋。
“多谢父亲厚爱,既如此,女儿便直言不讳了。”
在童老爷视线之下,童瑶这才缓缓的开口。
“前年便是朝堂发生了件大事儿,自然是不必女儿多说,震惊朝野的事情还有那些流言总是传的格外快了。”
“女儿当时没有多想。只是现在想一想,却是觉得有几个疑惑之处。”
童老爷疑惑看了眼她。
“其中最受牵连的便是永安侯那一脉。父亲当时在瞧看公文,女儿恰巧看了一眼,约莫正是有人参折子,叫父亲递上去罢。”
童老爷微微诧异,对童瑶的聪慧错愕不已。
“永安侯的事情已是过去了许久,可为何此时还有人来参折子?”
童谣说着,话里拐了个弯儿,又道:“其实,女儿正是在猜测,当初永安侯府被圣上削了官职,便是因为牵连走私盐一事了。”
童老了吸了口凉气,瞧了瞧童瑶:“这你如如何知晓?圣上将此事掩埋的干净,对内外一致封口,除却几个审案之人,其余人都未曾可知。”
童瑶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这种情形,不得不叫他吃惊。
童瑶笑了笑,幽幽道。
“父亲不必惊慌,其实此事说起来倒也简单的很。”
“直说永安侯当时被定了那几个罪名,在女儿眼里看来都是可轻可重的。并非叛国又非结党营私,如何便会被定下了诛九族的大罪来?”
童老爷听着,眼神逐渐平缓下来。
童瑶想了想又道:“永安侯并非皇家血脉,只是靠着自身的官职一步步的爬上来的,不过是当初在太祖打江山的时候帮过diǎn儿小忙,所以莫要怪女儿说话刻薄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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