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夫人冷哼一声,看了看女儿,心软了软,“你倒是与我说一声,这出了岔子,我也不好与你圆谎。连后招都没有。”
“你也瞧了,约莫是前段日子玲怀那丫头刺激了童瑶,今儿便发起了狠,便是猫被人欺负的狠了,也会咬人的。”
童夫人招女儿到了自个身边,摸着对方的手,缓缓道:“童瑶自然是要处置的,可你前前后后都要顾及到,你瞧,今儿这事儿便是闹了一出笑话,还无故让童瑶得了两分理儿。”
“为了你,必须舍了春华那丫头。”
童芮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童夫人:“我便是瞧着事情处理得当了,方才叫春华去做的。”
童夫人挑了挑眉,“你如何做的?”
“春华一直拿着那荷包不放,我是瞧着你原本是在那上头做了什么手脚罢。”
童芮diǎndiǎn头。
“里头该是放了我的物件儿,不知晓为何却变成那副样子。”
童夫人闻言眯了眯眼睛,细细的想了起来。
片刻,忽而道:“你叫谁朝秦妤做的手脚?”
童芮闻言,皱起眉头想起来。
片刻,童芮眸光一闪,眼神之中透露出两分冰冷来。
她咬牙切齿,握紧拳头,眸子中带着两分恨意。
“母亲,我晓得是哪里出错了。”
……
童瑶与姚琦分开之后,便领着红苕与秦妤回了小院子。
秦妤服侍童瑶更衣,倒是叫童瑶莫名关心了一番。
“这是药膏,你拿去用。”童瑶回了屋子,便从自个书桌上找出一莹玉瓷白的小盒,伸手递给了秦妤。
“这药膏治烫伤挺好,每日睡前敷一次。”
秦妤有些意外,伸手接过之后道了声多谢小姐,便抬脸去瞧童瑶的神色。
只瞧童瑶坐在书桌之前,皱眉沉思。
秦妤垂下眼睑,无声想了想,而后便道:“小姐,今儿的汤药还未用呢。”
红苕那侧便端着东西进了屋子。
二人伺候着童瑶做完一切之后,便退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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