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端着东西便出了小厨房。
……
秦妤有心想要劝慰童瑶,可是作为一个丫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主子的事情,有时候下人不好多嘴。
她尤曾记得,前一世童瑶在十六的时候被童夫人嫁出了府邸。
那时候,童瑶在童府众人的心中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别说是嫡女,便是过的都是有些在童夫人手下讨生活的庶女多不如。
秦妤在给童瑶沐浴时候,将屏风外头搭在一侧的衣物给拾起来拿出去换洗。
“这个便算了。”
秦妤拿起衣物之上搁置的一块儿碧玉,嘱咐着跟着她的话红苕。
这东西倒是在童瑶沐浴的时候见了好些次,约莫着是童瑶什么重要的物件儿,童瑶轻易不取下,还是莫要轻易的动弹才是。
红苕一面diǎn头应是。
丽娘进屋子服侍的时候,童瑶再没有叫对方给梳过头。
可见亲疏远见。
丽娘一脸尴尬的站在一侧,便是有心想要表一表衷心,奈何也没有法子。
“你究竟对小姐说了些什么?”
在院子里,丽娘一把拉住了秦妤,脸上露出愠色,极为不快。
童瑶挑了挑眉眼,显出两分诧异,“你问我?”
忽而勾唇一笑,有些莫名的渗人冷意:“你还是问你自个。”
“你以为小姐与世无争便是脑子拎不清?”
看着丽娘由青转白的小脸,秦妤没有软下话语丝毫,而是又接着道:“你小看小姐了。”
秦妤是清楚的,若是当真童瑶没有那争强好胜之心,今日的玲怀一事,便不会让她这般伤心难过。
若是无心,如何会有伤心?
想着,秦妤的眸子闪了闪。
纵然真真是无心,她在童瑶身边也不会让对方这般碌碌无为下去。
无心,便要对方上心。
激起对方的仇恨,或者说,一个人每每在成长的时候,总是伴随着苦痛的。
即使当初的她,有的是法子去救玲怀,也没有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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