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七岁不同席,就算是表兄妹也是该避嫌的,宫柏望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蒋嬷嬷作为一个下人没有资格职责他,可宫柏望哪里不知蒋嬷嬷是林芳语的人?因而红了脸,小声辩解道:“原是来请表姐表妹的,但表妹粉雕玉琢,我宫家却没有这样的妹妹,十分欢喜,故而想多与她玩耍会子。”
林芳语走进来,意有所指地说道:“如此说来当真是我这做表姐的不是,原不该带妹妹而是弟弟来,这样的话,望表弟你就能有个玩伴了。”
我妹妹粉雕玉琢,我妹妹精致无暇,岂容尔等亵渎!
藏在袖子下的手握紧了,林芳语咬碎了银牙,这一次,他们出手还是比她想象的快!这场仗,有得打了!
有了早上的一幕,路上宫柏望倒是乖觉,一路无话地护送着,安全到了宫家的门口。大门口有人早早等着,一见弯道上驶过来标记宫府的马车,便一溜烟往里头汇报去了。
不多时,宫夫人薛氏便领着人在门口接,还未等互相寒暄,薛氏便一把搂过林芳菲,心肝宝贝地叫着,嘴里还道:“我的儿,可把你们给盼来了。”刚说完又眼巴巴看着林芳语,颔首道:“语儿长高了不少,你母亲可还好?”
林芳菲正被薛氏一番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林芳语便将妹妹拉出,恭恭敬敬地说道:“姨母挂心了,母亲有弟弟照顾着,因她旧疾复发,不便舟车劳顿,所以不能南下。”
薛氏点点头:“一路上闷坏了吧?”转头瞪视宫柏望:“说好是三天回来的,为何迟迟五日才回?是否又是你贪图玩乐,误了接人的时间?”
“母亲,我……”
风尘仆仆的宫柏望,脸上还带着重逢的喜悦,就被薛氏责问。他好生气,刚张口,薛氏又是劈头盖脸地骂道:“你可知汴都距离金阳路途甚远,你表姐表妹是闺秀人家,哪里能够经受这许多的折腾?你若早一日到,她们便少一日受苦,何苦还要我在这里苦苦地等,备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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