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新来的小伙子如此问道,老城卫军们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哈,你要问那位和殿下的关系?搁在几个月以前,我们见了她可还得毕恭毕敬地叫一声亓太傅呢!
不过不久前亓太傅挂印辞官回北狄去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回北狄,但是今儿个见了她带进京来的车队,心里也算是有几分底子了。
亓太傅是北狄郡主,她挂印离去多半是回北狄去找北狄帝尊说情了,大概是想着自个儿的徒儿要及笄了,让北狄帝尊赶紧儿地来东墨拜访,也好为太女殿下的及笄添几分彩。”
“那也就是说那支车队马车里头坐着的基本都是北狄排得上号的大权贵?”
“可不是!也许里头还坐着北狄帝尊呢……你说就我们这点份量的城卫军有资格让人家下车接受盘查么?人家不想披露身份引起轰动,要是我们把这一层窗户纸给揭露了倒霉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也就是这会儿人少我才敢和你叨叨两句,要是这会儿人多,你就是自己想破脑袋也没人会给你解惑的!”
就在新老城卫军交谈完了一段时间之后,亓念念带着车队已经到了百味楼。
当她瞥见那瞧着很是眼熟的字迹发愣之时,马车里头坐着的中年男子开口了:“念念,怎的不走了?不是说今儿个先去太白楼吃些东西再作打算么?”
“我瞧见了一张牌匾。”
中年男子再开口之时,语气便带了几分玩味:“哦,那张牌匾怎么了?”
“那上头的字是我那徒儿写就的,不得不说,阔别几月,她的字很有长进,形似以前,但字里头那股精气神却是焕然一新了,多了很多锋锐之气!”
“总该有这么一天的,是宝剑总会出鞘,何况是她这样的绝世之剑呢?
那孩子的字帖你以前也寄给我看过,我倒觉着,她藏锋藏得也够久了……”
“我知道……只是心里头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儿。”亓念念说到这儿又想起苏易之了,当下语气就带了几分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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