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清当年虽小,却陪在王子乙和应顺发身边见过二驴子,大声说道:“您老不认得我了?三十多年前,有个道长带着人来过的”,用手指了指应之元:“他是应顺发的儿子,我是当年跟随道长的小童”。杨贵生用力揉了揉眼睛:“哎呀,是你?常松道长可来了?这下我们有救了”。应之元哼了一声:“我来救你们,还请做个见证,看看我们应家是不是骗子”。杨贵生对三十多年前请应顺发除邪一事记忆深刻,虽说后来被王然指认为骗子,但是经历的事情过于诡异,因而记忆犹新,听应之元一说,大声道:“原来你是应先生的后人。当初应先生被指责是骗子,他也没拿出证据反驳。何况王然说的话句句在理,把女尸抱跑后果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难道应顺发还不是骗子么?”。
应之元恨声道:“王然的事我已经原谅了,只是你们这些人愚昧无知,随便有个人乱说就能相信。如果不是你们阻碍了父亲行功,怎么会有今天的危恶局面?如今我应之元代父驱邪,希望你找人给做个见证,好还咱们家一个清白”。杨贵生愣了一会,大声说道:“好,我二驴子信你一回,这就挨家挨户找人,看看你怎么除邪”。应之元傲然仰着头:“多谢,不送,咱们中午广场见”。杨贵生哼了一声,瞪了一眼王洪鹏,转身走了。
王洪鹏关心秦茵,上前问道:“我师父没有事吧”。太月和张子清都不清楚他师父是谁,应之元答道:“秦茵山上去与安然会和,放心吧”。他不想让王洪鹏知道实情,免得引来更大的纠缠。王洪鹏这才放心,好奇问道:“我说应兄弟,你真能驱邪?”。应之元点点头:“当然,为什么骗你?”。王洪鹏喜道:“我最爱瞧热闹,哈哈,这回有看的了。你还能把鬼捉出来让人看看长什么模样么?”。应之元心说:“这么楞的小子,秦茵怎么收他为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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