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汉唉声叹气,泪眼摩挲,也没什么主意。大儿子和二儿子大声说道:“光说不练,逞什么能。要是处理好了,我们服你,给多钱都行”。安然苦笑一声,心想:“真把我当成江湖术士,这买卖武薇一定喜欢做”。好在刚刚已经制作了简单的封灵荷包,算是用驭阴术压住了部分邪气,让人往尸体上倒上煤油,堆上木头,转身对应之元说道:“老哥,我不用普通的火,想借你的北宫罡气真火可以么?”。
应之元不太相信能够火化,说道:“北宫教罡气真火是凝三清老祖之气,练功收神所聚,依仙火为媒而发,可照亮正途,驱压阴灵。但是真火是引,压降邪异时,还需靠其它功法实施运使才能奏效。现今对付这种恶尸,单靠北宫罡气真火便毫无用处”。
安然看应之元心有顾虑,走到近前小声说道:“我是给你想个办法争取些时间,好回去请教师父。罡气真火也是我借的一个火引,一会儿自然还要用本门功夫暂驱阴寒,把尸体火化。这样可以缓解村中作祟的阴气”。应之元心想:“我用北宫罡气真火点燃木材,烧不掉是我无能,烧掉了又是你始柔的功劳,便宜还都给你了”。双手一负,扭着头:“说没用就是没用,还啰嗦什么”。
安然看说不动他,只好一伸手:“有打火机没,借一个”。原来安然不会凭空点火焚烧黄裱的功夫,武薇也没教过。当日在张老汉家就出了丑,他借天罡真火是假,想要把木材点着是真,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才有这般说词。应之元嘲笑道:“行功做法之人居然连最简单的焚表发令也不会么?还需要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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