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蹲在地上细细看了一遍,用中指沾了沾土,拿到鼻子上一嗅,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东西知道害怕我,竟跑了”,说到这里忽然眉头紧皱,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罩上一层阴云,喃喃道:“不用你提醒,我都知道”。陆翎只能听见她嘴里自说自话,却听不清说什么,走到近前:“你说什么?怎么了?”。秦茵站起身笑道:“没事,咱们不用理会这个女人,没就没吧”。
陆翎见连连遇到怪事,心中又惊又急,更加担心,就要去找应之元。秦茵摇摇头:“我俩不能离开,现在是晚上,又在树林里,万一他们回来找不到咱们可怎么办?”。陆翎掏出手机:“我给老公打电话”,低头一看,林中没有信号,拨不出去,只得又把手机收起来,按秦茵说的在原地等候。应之元、柳大师和安然三人追着声音一路跑去,渐渐看见一个纤细的白影,绕着树林胡乱的跑着。柳大师高喊一声:“喂,停下来”,应之元一拉他衣袖:“别喊”。白影听到喊声衣角一没,消失在一棵树后。
三人疾步跟上去,发现树后有一座草屋,屋里亮着昏暗的灯光,看上去像是点着蜡烛。应之元奇道:“荒郊野林之中,突然冒出一座草房,真是怪事”,大踏步走到门前,用力敲门。屋中传来娇弱的声音:“谁!?”。应之元咳了一声:“我们追踪一条白影,来到这里,不知道……,嗯……”,他心想:“答话的是个女子,又独居在草屋内,我问她这些,她能知道吗?”。哪知门一开,出来一名白衫女子,细挑的身材,长发垂肩,肌肤白皙柔软,瓜子脸,柳眉弯月,面色苍白,嘴唇上一点点红,甚为刺眼。应之元一愣,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却又禁不住一种冲动,慢慢走进屋中。柳大师和安然紧接着走了进去……。
秦茵与陆翎干等不见人回来,便相互聊起天来。秦茵问道:“那天听你和老公说起他父亲的事情,究竟怎么一回事。今天你为何这般着急呢”。陆翎愁眉不舒,搓了搓手:“因为今晚的情况,似乎和他父亲当年遇到情况有些相同”。秦茵哦了一声,拉着她坐到一棵树下:“好姐姐,能不能给我讲讲,反正现在你老公也没在,他听不见,嘻嘻,就不会骂人了”。陆翎说道:“这些事情我也是听公爹说的。多少年了,之元他不想让人提这件事,我却知道,他和他父亲一样,这件事始终梗在心里,一点都没忘。因为这事,他母亲和他父亲吵了一场,才导致发生车祸。他父亲消沉低落,终生没有再用过半分所学,整日长吁短叹,痛苦不堪。只有喝多的时候,才会讲起当年的威风。之元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怎么可能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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