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边站着一名二十四、五岁的女子,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粉颈肤白,秀发齐肩,一米七的个头,细高纤美,在旁边柔声说道:“之元,干嘛这么冲动,爸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叫之元的男子,用铜符重重一击铜磬:“三十三年,我爸他憋了三十三年,最后郁闷难消,才会去什么老牛山散心,死在了那里,我做儿子的怎么才能替父亲解了这个心结?”。
女子等他发泄完,轻声说道:“爸他……,他去老牛山,也……,事情都发生了,你就别跟自己过不去,咱们开了这家博渊斋,爸在天之灵看了也会欣慰”。之元闻听把铜符向案上一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说那个女学生么?我爸学道之人,不可能做出那么胡闹的事情,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嘲讽我?”。女子连忙说道:“老公,咱俩结婚四年,你还不知道么,我怎么能对爸不尊重?不过,三年多之前的事情,太有些奇怪,怎么就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学生联系上了。我知道妈走的早,是爸给你带大的。王然这人你从来没见过,都是爸给你讲的,也别总为这事不开心,咱们平平和和的过日子不好吗?”。
之元立起眼睛,声色俱厉道:“说得轻松!我爸不是你爸,你说这些敢情儿没事,我怎么能放得下?没有王然,我爸能和那丫崽子混到一起么?不混到一起,能死在老牛山么?你让我怎么释怀?要是受不了,咱俩别过了,我谢谢你,别再跟我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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