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听朱雪一声惊呼,脸色难看的跑了出来。安然急忙上前扶住她:“怎么了?”。朱雪颤颤惊惊说道:“李,李继,继维不见了”。安然大惊,他们虽然逐一查看房屋,却一直没有听到有任何声音,也没见到人影出现,李继维怎么能突然消失了?。
安然走进屋中,发现李继维的母亲还是呆呆的坐在木桶上,地上有些潮湿的水渍,像是泪水。一时找不到李继维,只好先试试能不能治好他母亲。拔出金针,默运天元心经,使转体内纯阳真力,经丹田、走天枢、太乙、乳中穴,转天泉、曲泽穴,力发乾坤,断喝一声,一股无形真力黏住金针,随手插向病者诸身要穴,尤其脑袋上扎了几十根针,深浅不一,方位不同,像片金色小林。
朱雪笑道:“大哥哥,你给她扎成刺猬头啦”。安然扎完穴道,绕着女子不停游走,手掌不时怕打身上金针,忽然挥掌在空中画了几道弧线,吸起数根金针,绕着女子身上转了几转噗噗又扎进其它穴位。过了半个多小时,见安然浑身散发出白色热气,女子身上的金针不停摇晃,脸上皱纹慢慢舒展,脸色变得蜡黄蜡黄,嘴唇哆哆嗦嗦发起抖来。安然大喝一声,挥动掌锋,运足周身真力一下挥了过去。所有金针齐刷刷向穴道内深刺进去,再不见针尾。安然原地翻身,双掌回带,掌心隐隐泛起红光,喊道:“来”。穴位内的金针又猛的飞出女子穴道,在空中划过金线,回到安然手中。安然收起金针,已然满头大汗,浑身虚乏,站立不稳。扶着秦茵肩膀不停喘息,暗暗运起天元心经调息内劲,转天回旋,调将阴阳,体能真气渐回丹田,才觉力气恢复。
朱雪走到李继维母亲身前,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大哥哥,你给她扎发烧了。好热,还在流汗”。安然无奈笑道:“没事,我的纯阳真力注入她体内,一时消散不开,是会热的。她魂不归壳,也非受到惊吓,更没有慌悸之脉,我这针术不对解法,恐怕很难奏效”。朱雪焦急道:“那怎么办,大哥哥,你是不是累到了”。
正说着话,突见女子在木桶上晃了几晃,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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