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怀脸憋得通红,过了片刻才说道:“是呀是呀,是我拿走的玉牌有什么不对么?在公司里,我说的话还没一个看门的管用,天天被人嘲笑‘滴鼻净’,大气也不敢喘,名义上公司有我一份,可是谁能看得出来?”。安然打断他的话,好奇道:“什么‘滴鼻净’?”。李济怀踩着脚快哭出来似的:“就是低声下气,闭着嘴,不敢说话特别沉静的意思。你以为是药名吗?那是‘低闭静’谐音,在嘲笑我无能呢”。安然这才明白,心想:“倒真符合实情”。
姜环凝眉说道:“哥,我什么事差着你的了?公司要没有了,能得到什么?有公司在,你衣食无忧,生活舒适,还要怎么样?”。李济怀说道:“我跟你要过几次公司股份的钱,给了吗?说实话,跟在你后面像个狗似的让人笑话,这日子一天也不想要了”。姜环听他说完,自感有些悲哀。她因李济怀天生懦懦没有能力守住父母留下的产业,因此强势支撑起整个公司,成天在外面周旋于商海硝烟之中。不想李济怀竟然没有半分感激之意,反倒心生怨恨帮着外人谋取公司,想到这里,泪水噙噙,心痛不已。
李济怀也看出她难过,不忍道:“妹妹,哥哥不是你想的坏人。张总说,等他把公司拿到手,让我将玉牌卖了,到时候卖的钱他不要,够咱们买三个公司的啦。我想好了,出手后只留一小部分,大多数都给你,让你有个更大的公司”。姜环苦笑一声:“哥,你说的话我信,但是张有才说的话怎么能信?只要把玉牌在市面上一出手,警察就会找到你,到时候物归原主,我公司被吞并,你进监狱,咱们就算彻底净身了,懂不懂啊”。李济怀用力眨了眨眼睛:“不会吧?张,张有才会是那样的人?”。姜环说道:“哥,你想想,他会把价值千万的古董白白送给你?只不过在利用你罢了。警察一调查,东西你拿走的,也是你出手的,跟其他人都没关系,解释的清吗?”。
安然之前已经猜出几分原因,点头说道:“李总,姜总性格是强势了些,虽然她不是你的亲妹妹,但是同你一起长大,对你比亲哥哥还亲,你觉得还会有别人会对你更好吗?”。李济怀低头不语,当时受了蒙蔽,被人洗了脑似的,对方说什么就信什么,如今被姜环和安然一说如梦初醒,觉得真被骗了,尖声骂道:“这个张有才,真不是个好东西”,上前搂住姜环肩头:“好妹妹,哥哥错了,一切都听你的。那块玉牌还好好的在我柜里锁着,放心吧,咱们现在就回去交给张有才”。姜环点点头,心说:“哥哥一直受我的气又不说出来这才憋出病。此事不能都怪他,回去以后我也得改改自己的毛病”。她和李济怀从小一起长大,早当成了亲哥哥,事情弄明白后便原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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