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担心。有人看着那和尚呢。”朱文康十分得意。
陈秋娘这才明白这人果然是带了人手来的,于是装作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随后又说:“切莫可伤了那大师的性命,毕竟是佛门净地,可别造孽了。”
“小娘子放宽心,哥哥自有分寸的。”那朱文康的语调越发淫邪,那目光也是越发的让人不舒服。
陈秋娘心里一咯噔,暗想这人不会这样猖獗,在这佛门净地对她欲行不轨吧。她还正在想。那朱文康一个箭步就跨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就要来抱她。
陈秋娘一闪身,站在一旁。惊惶地问:“你这是做啥?”
朱文康笑着,低声说:“若不是那摇光、开阳来了,昨日我就来好好疼你了。”
靠,真是龌龊到底了。陈秋娘心中鄙夷,面上却是满面怒容,正声说:“我虽乡野女子,却还是有家教的。若无媒妁之言,没有三聘六礼,没有抬大轿,吹吹打打入了家门,哪能行不轨之事呢。”
“你小点声。”朱文康也有些着急了,看了看门外。那门外守着的自然是摇光与小翠。
咦,看朱文康这模样,那摇光与小翠竟似乎都不是他的人。
“是公子不尊重人。”陈秋娘一脸委屈站着,最终嘟囔。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我这人最不喜欢勉强。”朱文康语气颇为扫兴。
陈秋娘很轻易就分辨出此时此刻警报解除,但就怕什么时候,这厮又如同上次天香楼那样,点什么下三滥的催情香。这个人的人品是干得出来这种事的。
虽然不信任这人,但她还是一副很天真很信任的表情,说:“多谢公子。”
朱文康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然后,到自己的位置上正襟危坐,问:“施主真的不想学棋?即便不为参禅,以后嫁入豪门,也是必备的修养了。”
“大师这话就俗了。”陈秋娘也入戏得快,一边说,一边对着朱文康露出狡黠一笑。
“芸芸众生,何来俗与不俗。每个人都在修行。”朱文康也开始装逼。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请教大师了。”陈秋娘拱手一拜,随即就拿起了棋子。
这一晚,朱文康精神格外好,一直教陈秋娘下围棋到东方发白,直到早课的钟磬声袅袅响起。陈秋娘都快睁不开眼了,朱文康才起身,来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悟性极高,等空了再来讨教。
“大师慢走啊。”陈秋娘对朱文康挥了挥手,揉了揉眼睛。
“阿弥陀佛。”朱文康又装逼来了一句。
陈秋娘直接就没有理,只看到摇光简直不顾形象,靠在廊檐下的凳子上睡得呼啦呼,张着嘴还打呼噜,就差没流哈喇子了。倒是一旁的小翠已经醒来了,正睡眼朦胧地说:“公子,婢子这就去打水。”
陈秋娘等在屋子里,小翠打了水来,她洗了个脸,又去斋堂吃了个早饭。早上九点过的模样,开阳与喜宝就来了,拿了一些日用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