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边域？”里欧问的。
安皱了皱眉，不耐烦，但还是解释了，“生和死之间的世界。啧。”然后是类似嘲讽的，“你们信教么，知道你们这个国家的天堂地狱么，那就是死后的世界。这里，我们现在在的地方，就是生的世界。伯特，在中间。”
兰斯和里欧都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回应。
“呃，所以，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你们是要伯特回来么。”安皱着眉。
“是！”居然是兰斯抢答的，果然，这个警察就是放不下事情。
“呃，哎，懒得管你们。”安晃着头，“先所在前面，你们这要求和我平时要做的事情完全相反！”
“那你能做吗？”里欧问了。
“可以，但很麻烦。”安皱着眉，“边域是个很复杂的地方……”
“多少钱？”兰斯很直接，但这大概也是兰斯乐于见到的，和这个安的见面意外的没有什么弯绕，大家似乎都是直言不讳的人，聊起来挺顺畅的。
“免费。”安看向了里欧，“让那个乔治离我远点。”
里欧在被兰斯紧捏住肩膀的现在，已经失去了拒绝的可能。
“你需要什么？”兰斯仿佛很懂这种交易的样子。
“我需要点原来属于这个伯特的东西，最好是他常用的东西。”没忘记补一句，“生前！”
“我要找找。”兰斯皱起了眉，他很怀疑自己这家里还保留有三年前上一个主人的东西。我想，从兰斯在之前老家小城的钟点旅馆拒绝洗澡，可以看出，这家伙是有点精神洁癖的。
“那找到了再找我。”安伸出了手，“钥匙。”
“你的电话……”
“拆了。”安这么说，“原来的电话被你那个乔治‘污染’了，不安全了，新电话还没装，用叫外卖找我。”发动转向，异常顺畅，对着兰斯的家门口喷了几股黑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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