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道德真君听得一怔,暗道这鬼谷子到底何人,如何能将此间机密了解得如此透彻!
张帝辛望之一眼,又道:“杀劫当起,这杀劫,到底是天下人之杀劫,还是你阐教十二金仙之杀劫?”
“这……”情绪道德真君被问得一愣。尔后道,“此……此乃天意。我等又如何将为?”
“道友笑言,若是天意,如何反倒黎民受之疾苦,你等死后却可落得封神福泽?”张帝辛冷声道,“你道天意,天意倒是为何?若真无可避。贵教赤精子、玉鼎真人如何未至,你等十二金仙,又如何会有此间败事?”
情绪道德真君被问得哑口无言,暗道鬼谷子言语,如何与玉鼎师兄如此相似。叹气道:“都道天意不可违,谁人知晓真天意……”
“不再天意,而在人心。”张帝辛道,这便起身,“此间事情,你不明,怕天下之人亦是不明。”
“受教了。”情绪道德真君diǎn头,这便起身,出得阵来,正见孙良立于阵前:“清虚道友手段非常,此役乃是贫道败了。”
广成子听之一笑:“师弟好生手段,此役一胜,胜负又在五五之数。”
“这……”情绪道德真君听得一愣,冲孙良打个稽首,自退回东夷阵中。
张帝辛亦不想清虚道德真君为己之事,受同门冷眼,自将此战之胜赠送,一恩还复一恩,此番心中终不觉亏欠:“金光道友、姚宾道友,此后两战有劳。”
金光圣母diǎn头,出得阵来:“金光闪闪出宝镜,照射其身灾难临,纵有天仙移山术,难脱此阵丢性命,谁人来破贫道金光阵?”
“贫道来破你妖阵!”太乙真人大喝一声,直入阵内,正见此中有二十一面宝镜,用二十一根高杆,每一面悬在高杆dǐng上,一镜上有一套,金光圣母大喝一声:“金光阵夺日月之精,藏天地之气,看你如何得破!” 金光圣母话音一落,急将起身,却将杆上丝套拽起,猛得一声雷响,镜面忽转,爆射碗口粗金光,太乙真人看得一惊,将身退,却不想迟了一步,衣袖一经金光,顿时化作飞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