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有欺负必有其女!姜子牙听之便怒:“马洪,你休要胡言,姜尚所做之事,全由宋家庄异人兄弟做主,与你有何干系!”
“好。好你个姜子牙!全道宋异人帮你,却将我与小女置之不理,你端得一副侠义心肠!”马洪更是情绪激动,直将哭腔喊出。“众乡邻得见,天下怎会有如此不肖之人,姜子牙今日你若不认为父,我……我马洪便死在此地!”
朝歌城中,皆知姜子牙七旬为官,本道他贫困潦倒。不想此人还有家眷,飞黄腾达却将至亲舍去,当是何种罪过,众人见此,自将对他指指点点,议论之声顿起!
“这姜子牙,年已七旬,还将老父、亲妻休走,自不会安下什么好心!”
“糟糠之妻不下堂,姜子牙倒好生心思,年纪如此,花花肠子却是不断,怎生不知羞耻。”
“姜子牙与费仲狼狈为奸,此番鹿台修建,自不知使了多少心计,落了多少好处!”
姜子牙听之大怒:“你等休要胡言,我姜尚行得端,走得正,怎么做出如此勾当!马洪之女,我已休多时,哪来老父、亲妻之说!”
“姜子牙!你这忘恩负义的薄情郎!今日你不认我,我便从这楼台上跳下去!”远处忽得一声嘶喊,众人侧目,正见一年老妇人,颤颤巍巍立于对向楼檐之上。
“泼妇!简直泼妇!”姜子牙气得大骂,“马招娣,你我已无夫妻之缘,如何在此生事!”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做了这些年夫妻,还道情浅义薄!”马招娣只求富贵,自不管众人看法,“你今日你若休我,我便死与你看!”
马招娣自与马洪演得好一出苦情戏码,众人见两人可怜,纷纷指指点点,议论之声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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