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却也并不着急。每日派兵叫阵当成例行公事一般,上官陌若应战就打上一打,上官陌若不应战就吩咐士兵原路返回。
一场一触即发的大战,居然被两人弄得不温不火,彷如练太极一般。
本来人心惶惶的天下局势,显得更加扑朔迷离。平头百姓日日被煎熬着,渐渐连煎熬也习以为常,生活困苦的依旧生活困苦,歌舞升平的依旧歌舞升平,没人为这场声势浩大的战事仓惶逃难。只是每天例行公事地上街头巷尾听听说书先生或八卦人士对战局的演说。
事实上,更多的人内心里期待的,是想看一看上官陌和楚渊两个当世最杰出的年轻帝王到底是谁输谁赢,谁得了江山,谁负了美人。
而战争的另一位当事人,新苏的帝凰苏浅,上官陌的弃妇,此次战事派出兵马最多、将上官陌昔日手下主将叶清风修罗十三等悉数派上战场的人,却意外地被忽略了。
芸芸众生注意到的,无外乎两个集重权于手的男人和一个名动天下的女人之间的绯色纠结。楚渊与苏浅联手,苏浅与上官陌反目和离,这却意味着什么?
真是耐人寻味的关系且叫人期待结局。
天下人心里,这竟然成了上官陌和楚渊的争霸战。为了一个女人的争霸战。
苏浅还是倒霉地成了祸国殃民的祸水,而不是实质上的与两个男人一起争霸的巾帼女霸主。
天下人说什么,苏浅权当没听见。依然每天与新苏的文武百官一起就战况研究对策。一副管它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做派。
天下风雨飘摇,翻云覆雨的那几位却是这等悠然淡然模样,令人瞠目。
一派狼烟迭起扑朔迷离之中,清泽与扶光就要满百天。
数日前苏浅已派人广发请帖,要给两根小豆芽办百日宴。
那日上官陌曾说,赶不上清泽与扶光的满月酒,希望能赶得及他们的百日宴。如今话出口不过两月,一纸和离书就将说过的话一笔勾销。
诺言种种,不过如此。
苏浅不想再委屈清泽与扶光。
她的孩子,她虽不认为比别人的孩子更尊贵些,却也不该是眼前这种受世人怜悯的样子。
即使天下人都晓得了他们被亲生父亲抛弃了,她也要他们活得堂堂正正风风光光。
四月初一,百官朝贺,清泽太子与扶光公主被打扮得两只红包一般,抱上了金殿。当初册封太子与公主,因清泽与扶光太小,并未举行受封仪式,今日算是正式的封禅大礼。
苏浅今日之举,众官揣测,这是完全将名义上的皇帝上官陌撇开了。
数日来虽然与上官陌交战的传言甚嚣尘上,边关上也实打实地是两军对垒着,但百官没一个认为这样的局势会持续下去演变成真正的夫妻交恶兵戈相向,因边关对垒与上官陌零落交手的,不过是楚国皇帝楚渊,帝凰她并未下指示叫板上官陌。
帝凰上官陌以及楚渊,他们究竟是怎样想的,真叫人难以揣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