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把她唤醒了,他们已没有太多的时间。
虽只有几成内力,却也已经算博大,内力进入苏浅身体,引导她的意识,逐渐苏醒。纵然苏浅的内力此时胜过他太多,但他是上官陌,他要她怎么做,她便心甘情愿顺从着他。
再醒来,全身是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舒畅清爽。然,呼吸处,血腥气息已漫上神台,眼前并不见上官陌的身影。她一惊,忙飞身下神台,未及到地面,腰身一紧,已被揽入一人怀中,片刻不停留地飞身出神殿。
清冽的玄冬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柔软的天蚕丝摩挲着脸颊,这个人的怀抱,再熟悉不过。苏浅莫名地安下了心。鼻尖隐约有血腥气,她皱眉轻声问:“动手了么?是什么人?还是那日去皇宫的路上遇到的那群人一伙的吗?”
上官陌身形迅疾如飞,虽然依旧是他那种从容的态度,但苏浅也依稀有些疲于奔命的感觉。能让上官陌也急于跑路的人……她一颗心慢慢下沉。
“是大祭司座下的四位护法。不是那天的人。我武功尚未恢复到全盛,这几日又费了些功力,如今我们不是对手,只好先躲一躲。”上官陌声音依然清润温和,仿佛这不是在逃命,而是郊游。
“傻瓜,武功还没恢复,何必急于一时授我心法?”苏浅贴在他胸前皱眉。
他声音清润:“傻瓜,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神殿每年只开十日,过了这十日,凭你天大的本事,也打不开殿门。每年这个十日,是祭天的日子,我设阵困住了四大护法和我父皇,才得来这几日机会。不然,我们就只能再等一年了。现下这种情况就算多等一天都危险重重,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冒险等一年呢。”
“如今已致使今年的祭天无法进行,是不是咱们成了冥国的公敌了?”苏浅眉锁得更深。
上官陌轻笑安慰道:“倒还不至于称公敌。我是少祭司,他们用了二十余载培养的唯一的少祭司,他们不会要我死的,只不过会抓回去教育一番。他们要的,不过是你一人的命罢了。但是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随心所欲。不要说你的命,你一根毫毛我也不会让他们动的。”
苏浅心里乍寒还暖。即便天下人都想要她的命,可是有那么一个人,情愿用生命相护,她如何能不为他活下去。“刚才动了手了?我来带着你吧。”她柔声问,嘴角一抹笑意:“我如今全身是力气。”
“你准夫君我倒是还有带你跑路的力气。”上官陌低笑,搁在她腰际的手似动了一下,她痒得笑:“你老实些,掉下去了。真是个大男子主义。”
上官陌笑道:“刚才失手杀了三护法,还是快些逃吧,等其他三位追来,就难免一场大战了。”
他生死皆在谈笑间的样子,令她的心嘭地一颤。
身后蓦地传来劲风呼啸,苏浅皱眉,手掌在他身后暗暗运足内力。他低声道:“是前些日子刺杀咱们的那些人一起的,应该不下几十个。不可恋战,速战速决。”
苏浅轻声应了一声,从他怀中退出,如一缕烟飘出,掌心凝聚的内力向着来人铺天盖地扫了出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