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腾,老子在这!”我扯开嗓子向张腾挥手,再也没有之前的惆怅。
张腾飞跑过来,接过我手上的背包,同时疑惑地问,“风哥你真的没事了?”
“废话!”我横了他一眼,径直向停车场走去,“***难道你想我真的变成神经病啊?”
“嘿嘿嘿。”这小子傻笑着,“你一骂人我就知道你没事了。”
我无语,我有这么凶么?
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问他,“刚才看见你和一个武警中尉跟神经病似的坐在门诊大楼门口抽烟,怎么回事?”
“噢,他的战友受伤了。”张腾手中的动作一僵,“因为救他被倒下来的电线杆砸伤了,还不知道能不能醒。”
“走吧,我来开。”我夺过张腾手中的钥匙跳上勇士的驾驶座,随着四轮和铺满雪的路面的摩擦,勇士驶出了军区总院大门。
接到上到处都是挥舞着铲子清理路面街边积雪的人,陆军部队,武警部队,环卫工人,穿着没有军衔旧式迷彩服的民兵,远处高高的电线架上还挂着几个电力工人。
回驻地的路上到处都可以看到人们抗击雪灾的身影。现在我早已没有了对上面的怨气了,在军区总院待得这几天我似乎成熟了很多,特别是遇上了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一样,看待事物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说到底还是自身的心理素质不过硬,同样经过了生死的瞬间,队里就我出现了这种情况。苏联那个家伙是狙击手,击毙的敌人不比我少,可是他却没有这种后遗症,或许正因为这样他才能当上狙击手吧。
说起苏联我就感到愧疚万分,还有队长,他们都成了我发病时的受害者。
“你说回去队长会不会揍我一顿狠的?”我忐忑不安地问张腾。
“应该不会吧?”张腾挠挠帽子用很不确定的语气说,“他天天往医院打电话问你情况来着,应该不会揍你吧?”
我心里一甜,只有在家里才感受得到的一丝温暖划过心田。
“嘿嘿,难说,队长他老人家变脸比出枪快。”我皱着眉头作严肃状。
“风哥你***别装了,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呢啊!”张腾突然一拳砸在我的肩膀上,“苏联哥说不准会揍你一顿,队长肯定不会!”
我惊奇地看着他,忽然发现这个才18岁的家伙长大了许多。娃娃脸一般的年轻脸庞上爬满了成熟的气息,下巴隐隐可以看到粗粗的胡须。
我一直把他当成毛没长全的小毛孩,却忽略了他其实也跟我一样在不断成长,不断成熟。他不是小孩子,而是一名光荣而优秀的伞兵战士。
释然了,心里像是又搬开了一块石头轻松不已。我一直当成弟弟般关心着的张腾长大了,呵。
“小子,什么时候把你那套家传内功传给我?”我调侃着说道。
“你都知道是家传的了还让我教你?”张腾撇撇嘴。
“那你的意思是不当我是兄弟了?”
“谁说的?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既然是兄弟那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能教的?”
“呃,这……”小子,跟我玩你还嫩着点,我得意地在心里笑着,却没想到张腾忽然很认真地说:“这事我得问问我爸,回到驻地我给家里挂个电话问问。”
我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知道玩笑开大了,赶紧说:“我晕!跟你开玩笑呢,我哪能不知道武术世家的门规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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