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穿着军装的我们到来,那四个护林人很激动,哆嗦着说食物吃光了,已经两天没东西吃了。年长的那位护林大伯紧紧抓着我的手说就盼着你们当兵的来救我们啊,屋里还有一个病人。我一惊,进屋一看,患了重感冒,还发着烧,情况很严重。在这种天气下如果不能马上得到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啥也不说了,赶紧把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他们,然后让他们收拾一下重要物品马上下山。他们很配合,尽量带上小件的物品牵上两条狼狗就出发了。
我背着病人跑在队伍中间,张腾在一边护着,苏联在前面开路。
真的很沉,背着裹了一床被子的病人每走一步脚都深深陷进雪层里,前进的速度太慢了。不过走了十分钟我就全身乏力了。这样下去不行,就算我们三人轮着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停车点,而病人多迟一分钟接受治疗就会多一点危险。
“停止前进!”我停下脚步,“病人的状况很危险,这样走下去不行!”
我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突然有了主意,“苏联去弄两根树支回来!要粗点的!”
苏联很快用工兵铲砍了两棵手臂粗的小树回来,我摘下腰间的麻绳扔给他,由于这次执行的是营救受困群众的任务,每个人身上都带齐了必备的工具。苏联张腾会意地也解下自己身上的麻绳动起来手来。
不一会儿一个简易的担架就完成了,把全身裹着厚厚的被子的病人往担架上一放。一人抬着一头我们继续前进,速度快了许多。
天黑之前我们终于顺利回到了停车点,其他小组早已回来了,所有的受困群众都被接下来了,全部集在解放卡车休息。将病人放到车上,载满受灾群众的解放卡车向山下开去。
疲惫不堪的我们则顶着越来越大的雪雨一步一个脚印地踏着积雪走下山。
没有一丝生气的天空上,来自西伯利亚的冷酷的强大冷气团和南方调皮活跃的暖气团相遇,并发生争斗,最后和解结合在一起,然后布撒下灾难的种子。整个南方地区成为了它们的战场。
“请所有的受灾人民放心,一切有人民子弟兵。”
d大山营救行动之后一连几天,我们b中队再也没有接到出动的命令。部队终止了一切室外训练,除了天气的原因,还因为中队所有人的情绪都受到了影响。连队长都整天阴沉着黑脸,指导员同志则干脆不见不着人了。
我们都不明白上面为什么不给我们下达出动抗灾的命令。天天在电视上看陆军部队和武警部队的兄弟们活跃在白色的雪地里,玩命地清除着路面的积雪,将被困的群众一批一批地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而我们,只能坐在电视机前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指导员回来了一趟,自从出现雪灾以来的这几天他一直留在大队部。他把我们集合起来训话。
“我们是什么部队?”他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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