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队长离去的背影,我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刮子。中队一定早就安排好的了,昨晚我无缘无故向队长伸什么手啊!
我抓起钥匙和苏联张腾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干净利落地在草地上一个翻滚,借着力一下子窜上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完美。一齐冲向停车场的勇士吉普车,跳上去。
“go go go !”张腾苏联脸不红气不喘齐声叫道。
“呵,你们俩倒挺会学以致用的哦!”我一踩油门,勇士咆哮着冲出了驻地大门。
“嘿嘿,那当然。”苏联整理着本来就很整齐的衣领。
“三楼而已,你跳的我们俩加起来还多。”张腾好奇地把贝雷帽反复地摘下戴上如此折腾,“美国佬的电影里那些美国大兵都戴玩意儿,想不到咱们国家也有哦。”
“一顶贝雷帽而已,几乎每个国家都有,而且一般都是伞兵部队才配有的。行了行了,你别折腾了,晃得我眼都花了。”苏联制止了张腾这个好奇孩子。
看着两边不断倒退的树木田野,我的心情没来由地一阵舒畅。从进了训练营到现在,已经有四个多月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同志们,咱去哪呢?”我问道。
“去,去逛街!”张腾一听兴奋起来,怎么看怎么像刚从沙漠监狱里出来的那种。
“c市是s省的省会,光中心城区就是598平方公里,有成千上百条街,去哪逛?”苏联没好气地白了张腾一眼,惹得张腾连连吐着舌头。说起来他只不过是一个孩子,才十岁的光景,高中刚毕业就被拉来当兵了,估计都没恋爱过呢。不像咱,跑马都跑腻了……
“知道s省什么最出名吗?”苏联问张腾,在得到张腾一个茫然摇头后满足地继续说,“是美女,s省多美女,其中大部分集中在省会c市。”
“我给你们唱首歌。”我突然插话道,然后手指敲着方向盘唱了起来:
“北京人说他风沙多,
内蒙古人就笑了;
内蒙古人说他面积大,
新-疆人就笑了;
新-疆人说他民族多,
云南人就笑了;
云南人说他地势高,
西-藏人就笑了;
西-藏人说他文物多,
陕西人就笑了;
陕西人说他革命早,
江西人就笑了;
江西人说他能吃辣,
湖南人就笑了;
湖南人说他美女多,
s省人就笑了。
山东人说他经济好,
上海人就笑了;
上海人说他民工多,
广东人就笑了;
广东人说他大款多,
香港人就笑了;
香港人说他二-奶多,
台-湾人就笑了;
日本人说他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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