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然微微皱起眉头,“大伯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吗?董事会应该不会同意才对。毕竟大伯母之前留下了不少人脉给你,要是想让那个女人进入董事会的话必须要有一半以上的股东同意才行。”
听齐然提到自己的母亲,齐久然心中感觉到暖暖的,虽然母亲已经去世了,但是在兄弟的眼中却不会承认父亲现在的妻子。这也是为什么父亲和齐敏然的父亲闹翻了以后,他们兄弟的感情还是那么好的原因。
在齐然看来,虽然那个女人是大伯后面娶的妻子,但他会承认的大伯母只有一个人。即使是提到那个女人的名字都会觉得心中不舒服,所以他和齐久然只会用那个女人作为代称。连他都这样了,更何况是骄傲的齐久然,让齐久然叫那个女人母亲,估计齐久然宁愿断绝父子关系都不会叫出口。
他不明白大伯母那么好的一个人,大伯怎么会忍心折磨她成那个样子。他依旧记得临终前大伯母几乎可以说是形销骨立,瘦的不成人形,饱受着病痛的折磨。大伯母去世以后,齐久然几乎成了一个木头人一般,感觉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斗志,没有选择醉生梦死而是机械地吃饭、睡觉,什么事都不做,只是一遍遍翻看着相册,那里面记载着曾经齐久然和大伯母的美好回忆。
沉浸在回忆之中的齐久然不愿意接受母亲去世的事实。直到大伯决定再娶,这件事情刺激了齐久然本来就脆弱的神经。齐久然一直都认为大伯母的死和大伯还有外面的小三有关系,大伯母还尸骨未寒,那么快小三就要来霸占原本属于母亲的一切,这让本来就因为失去了母亲而痛苦万分的齐久然更加仇视大伯,父子之间也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大伯再婚齐久然没有参加婚礼,而是呆在了大伯母的墓前一整天。那天他不放心也陪着齐久然,齐久然不说话,他也就只是默默陪着对方。直到临近傍晚,齐久然才沙哑着声音说了他们该离开了。也许成长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看着在夕阳的余光里面,笔直站立在大伯母墓前的齐久然,他感觉齐久然的灵魂重新开始丰满起来,而不是像之前那么的单薄了。
齐久然只比他大几岁,但是却迅速成长起来。他看着自己的堂哥用几乎是残酷的方法快速变成一个成功而又出色的商人,但是他作为亲人更多的是心疼,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笑容越来越假,对方的开心更像是一层假面,明明是在笑,却让他听到了心底的哭泣。
“我已经联系了一部分的股东,也提前打过招呼了,最坏的结果就是那个女人真的被老头子塞进了董事会。”齐久然点上一根烟,心中控制不住带着些许烦躁,狠狠吸了一口香烟,在烟草的刺激下,感觉情绪平稳了一些,接着说道:“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毕竟母亲去世后,过去的人脉到底也抵不过利益,所以我才会来找你。我本身手里面就有母亲百分之35的股份,父亲手中有多少股份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不会比我的少,所以我只能尽全力保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让表决权控制在我的手里。”齐久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是他无法看着那个女人逐步抹去母亲的一切,她不配,也永远替代不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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