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从阿助知道一些湿地的情况把我从水里拉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围绕他制定这个计划了,一切都是以他为中心,他绝对,或者说是百分百的进入过湿地,原因无他。首先从他可以拿着猎枪进山我就发现这些人当中最厉害的拿的也就是鸟枪罢了,根本就没有人拿猎枪,这应该是当地政斧出台的法令,所以一个可以拿着猎枪在总目睽睽下进山的人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彝族的巡山人,当然我不是凭空推断,这所有的推断都来自于他的一句话“枪现在暂时还不能给你们。”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倒是愿意了解一下这个职业,但是现在不行,我已经随着阿助向右边走了几百米路,灌木的面积越来越大,挺水植物、浮叶植物等等一些密集在水中的植物伴着光线的消失我也渐渐的看不到了,只是知道远处近处皆是各种松林,它们长期生长在水里与那些山坡上的植物不同,它们的根茎埋在水中导致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同于陆地植物,虽然几万年的历史演变了可是毕竟还有少有差异毕竟是分布地区不同的植物,这一下被湿地的面积扩大给带入了水中,枯萎的枯萎,老死的老死,剩下的也就是这些缩水了几倍的松林了。
而那些枯萎的树木他们横搭竖错的在湿地松林中,白天看去就像是一个迷宫一般,可是到了晚上我们真切实际的走在里面看着“它们”有如同手臂弯曲着的,有像是老人佝偻着的,还有的像是张牙舞爪的死前景象,我看着它们就好像是一幅幅妖魔画卷,鬼泣尸海。
“在前面有一处浮桥。”这时阿助终于开口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了。
“浮桥?”我咦了一声“你确定是浮桥?”我不解道。
“没错。”他点了点头道“我发现这东西的时候我也很奇怪,或许你还不知道在这片地域还不属于任何人的时候,我那时就是村子里的巡山人,跟着我爸爸一起,然后这地被划分了,我也就在没有权利进来了。”
“你是在那个时候发现这座浮桥的?”我随着阿助踩着不浅不深的水,走了不多时果然脚底走到了一片坚硬的木片上。
“应该是原本通过河流的木桥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修建的,最后河水暴涨,把这里形成了湿地,各种灌草竞相生长也就慢慢的埋过了它。”阿助这时说的猛然用脚在水里狠狠的踩了几下。接着对我笑到“还不错吧!蛮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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