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明鉴,奴才万万不敢啊!”见陆浩源把这么大的杀头重罪扣到自己头上,那管事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一边不停磕头,一边诅咒发誓道:“奴才自从进了国公府,就时刻谨记忠心二字,别说下药,就算有这么一丁点儿想法,就让奴才天打雷劈,无后而终!”
夏国民风淳朴,十分相信鬼神,传宗接代的观念极深,那管事敢如此发誓,不得不说下了极大的决心。
见状,林卿心中暗暗有了计较,这件事应该跟他没有关系。
陆浩源之所以选择拿管事开刀,并非断定此事为对方所为,只是他对一众下人最是了解,如果平静询问,在没有危机感的情况下,难免会有所疏漏,既然如此,倒不如强加给他一些压力,涉及到自己的性命,他定然会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疑点全部说出来。
那厢,管事仍在不停地磕头,正当陆浩源认为时机差不多要开口询问时,跪在他旁侧的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陆浩源一眼,膝行上前,磕头道:“世子明鉴,陈管事平日做事认真仔细,对我们这帮手下也很好,从未苛待,奴才敢用性命担保,管事绝对不会加害世子的!”说话的时候,那人放在地上的手指一直在不停地扣着地砖,身子也微微颤抖不止,可见他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这番话来。
林卿微微侧目看了那人一眼,倒是个有胆有识的。
陆浩源跟林卿的想法一样,但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只挑了挑眉,道:“倒是个有情有义的,还有心事替别人请求,本世子有说过不责罚你么?”
是了,其他人之所以噤若寒蝉,并不全是因为被陆浩源的气势吓到,而是只要陆浩源认定凶手是管事,他们几个人自然而然就会被排出嫌疑,所以心里巴不得陆浩源即刻将管事拖出去乱棍打死,如此,自己的命才能保住
人性,永远都是如此,耐不得任何深究,否则看到的全部都是丑陋不堪的真相。
也正因如此,这个敢站出来替管事求情的家丁才更显得尤为难得。
听到陆浩源的话,那家丁再次磕了一个头,轻声道:“奴才跟管事对老爷和世子的衷心日月可鉴,奴才相信世子英明睿智,一定不会放过那背主忘恩的小人,更不会误会一个忠心耿耿的下人。”
“倒是个会说话的。”陆浩源淡淡一笑,摆手道:“你们俩先起来吧!”
“多谢世子!”
待二人起身后,陆浩源继续向那管事道:“你好好回忆一下,玉泉山水从进府到送到本世子院中,这个过程一共要经过几个人的手,可有什么疑点,任何一个细节都不允许漏掉。”
陆浩源一向喜欢安静,院中的下人并不多,且每一个都是跟了他数年的心腹,不仅如此,还有十余个潜伏在暗处的暗卫,想要在他院中下手几乎不可能,所以,定是在送来之前就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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