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说起这些,王平多少能理解,经过植物细胞侵蚀的太岁,已经没有什么生物上的弱点,除非使用非常规的手段,比如绝对低温、超过千度的火焰,或者核辐射等等能量波攻击,否则很难将他消灭,也可以说太岁是碳基生物中的异数,也可能是唯一的完美进化体,很可能永生不死的他,无论是表层意识还是潜在意识,恐怕都只有一个弱点。
害怕孤独。
就好象太岁自己曾经说过的,他只要想做,很可能将全世界的人类都吃个精光,又或者吃一部分奴役一部分,成为世界的主宰,可是这么做有什么用呢?中国的古话说的好,人在高处不胜寒,太岁,其实是王平这些朋友、战友中最脆弱的一个,脆弱的不是他的肉体,而是心灵。
因
孤独,他一度放弃了生命,然后又努力将自己融入王的小集团中,因为害怕孤独,他在遇到第一个不害怕他的女人时,义无返顾地死死抓住,因为害怕孤独,太岁才是那种比王平更加热血要拯救地球的‘愤怒的青年人’。
“怎么突然想说这个?”王平能从太岁的口气中听出他的痛苦,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没什么,你不觉得外面那些怪物和我很象?我想如果没有你这种不怕我的家伙以及野猫那个直肠子在,或许外面那些怪物就是我下场吧,抛弃令我痛苦的智慧、感情、记忆,变成纯粹依靠本能进化的怪物。”太岁停了停,似乎在下决心,接着说道:“其实走之前,我问了暗割一个十分傻的问题,她喜欢我什么地方。”
“你不该问的,暗割的回答肯定会让你很伤心。”王平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如果太岁是个正常男人,问一个正常女人同样的话,只要两人相爱,肯定没什么问题,但是他自己就不正常,暗割的性格又是比较极端的,恐怕不会有什么好话等着太岁。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问,我对人类的思维模式还是不够了解。”太岁叹息着说道:“暗割的原话我就不重复了,大概的意思是,她自从毁容后,除了与见准哭类似的变态以外,就没有一个男人肯靠近她,所以她就对自己说,只要有能说人话的喜欢她,是那种真心的而不是拿她当玩物的喜欢,不论这个人是什么样子,哪怕全身溃烂或者完全将自己改造成一台冰冷的机器,她都会跟着走,所以,暗割的意思是,在没有更好选择的时候,她才跟我在一起,因此不要以为时间长了就可以拿她当私有物品,也不要以为她是喜欢我才和我在一起的,她是喜欢那种被需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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