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兄的话,我记下了。”熊白点点头,他当然清楚自己的伤势,以及崔烦那混账东西在羽箭上所淬的毒。
丁清荷快要等的不耐烦了,终于见石柱庚疾步跑了过来。
“相公!你咋和他讲那么长时间的?”丁清荷瞄了一眼石柱庚手里拿着的空碗,眉毛皱了皱,然后又讲道:“你把空碗扔水盆里,等咱们晚上回来再刷洗吧,你快把他晌午的吃食拿去给他备着。”
“哦哦,娘子,我马上去!”石柱庚听到丁清荷的吩咐,马上去弄了。
见石柱庚对丁清荷如此言听计从,熊白看的目瞪口呆,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
不是说女子对丈夫要三从四德吗?怎么在他看来,这农户家里,简直是丈夫对妻子是三从四德的啊!
丁清荷和石柱庚才不管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的呢!
石柱庚和熊白挥挥手说晚上会回来的,让他白天在那好好呆着,哪里都别去。
熊白嗯嗯答应了。
等石柱庚锁了院门,和丁清荷一起离开后,熊白看到嗷嗷嗷对自己叫唤的熊瞎子,顿觉无聊了。
想起昨晚石柱庚两口子晚上的床上大战的响动,他的俊脸红了又红。
一路上丁清荷和石柱庚有说有笑的,到了金鼎书院门口,石柱庚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丁清荷见石柱庚走了,才走踏入金鼎书院。
“丁姑娘,好几日不见你来金鼎书院上学,可是家里出事了?”
声音很熟悉,只是丁清荷听了之后,黛眉紧皱。
清晨的阳光下,只见来人身着一身白衣,绣着青竹图案,周身的狂放潇洒,俊美的五官,薄唇性感,那鼻子英挺,肌肤润泽,他望着她,漆黑的眸子闪闪发光,跳动着两小簇的火花,唇角挂着耀眼炫目的笑容,带着深深的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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