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石娘没有想到儿媳妇在这个时候竟然和自己一样的意见,心里安慰了许多,然后也不顾戴大郎在唠叨什么,直接抱着襁褓,催着戴大郎提着一盏灯笼往石家老宅的方向跑去。
“相公,还是听你娘的,咱们一起抱着兔崽儿去石家老宅求医吧!”客氏看着兔崽儿粉嫩嫩的小脸,心里很难受,儿子还那么小,却还要受那样的苦楚,再加上刚才锡箔灰水引起的争吵,她清楚现在医治孩子要紧,况且藤郎中家又远,年纪老迈,她现在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吧,兴许兔崽儿还有一线生机。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啥反对的,如今是兔崽儿的命要紧!”柳石娘态度坚决。
“娘,那柱庚媳妇可没有啥经验的!”戴大郎反对道。
“去藤郎中家太远了,还是去石家吧,听说柱庚媳妇在石家老宅侍疾,这会儿她肯定还没有睡觉!”柳石娘瞬间想到了被村民们传闻说医术不错的丁清荷。
“不行,咱们还是把孩子抱去藤郎中家,让藤郎中给瞧瞧吧!”戴大郎一听自己孩子这么危急的情况,马上说道。
“咱家兔崽儿怕是……怕是不行了……一直在抽搐,这额头好烫,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锡箔灰水吃了之后的效果?”戴钩子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爹,你咋哭了?”戴大郎也不管媳妇客氏了,一溜烟的冲了进来,紧张兮兮的问戴钩子道。
“你咋哭了?大郎他爹你倒是讲话啊!”柳石娘催促道。
你想啊,一个大男人呜呜的在哭,肯定是出了啥大事儿吧?
戴钩子呢手里抱着孙子兔崽儿,呜呜的在哭呢。
“大郎他爹,大半夜的你喊啥子?”柳石娘听了蹙眉,也不管这对小夫妻了,疾步跑向房间去问戴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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