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顾承骏淡漠的脸瞬间冰封,凤眸迸射出夺人的火花。
在古代人们把门第看的很重,展芷舞能想到的这些问题,顾承骏自己自然也能想到的。
“你都袒护的这般明显了,表哥你还死鸭子嘴硬,就凭着丁清荷那上不得台面的家世,顾家就容不下她,就算她有你袒护,顺利嫁入顾家,那顾家的后宅她能打理好吗?只一点,老祖宗那一关她丁清荷肯定过不了。”展芷舞倒也不是在危言耸听,她实事求是的讲道。
“我喜欢不喜欢她,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告诉你,你以后别去刁难奚落丁清荷!”顾承骏觉得自己有必要警告她。
“你还敢和我讲青州鼠须笔的事儿,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一脸穷酸相的丁清荷了?”展芷舞闻言气的要死,她心道表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想和你讲青州鼠须笔的事儿!”顾承骏背对着她,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倏然变冷。
“表哥!你到底想和我讲什么话?”展芷舞受不了他的阴阳怪气,心里恼火,恼怒的质问道。
他静默的等展芷舞用完午膳后,他让她跟着他去了书院僻静的杏树林。
在展芷舞看来,表哥顾承骏一向是很温和的,她鲜少看见他发火的。
等他找到去膳食厅用膳的展芷舞后,他俊脸阴沉,看的展芷舞心里发毛。
如此一来,他更气了。
忽一瞬,他又想到了今天青州鼠须笔事件另一位女主角裴芷舞。
顾承骏在那边气急败坏也无济于事,因为丁清荷的态度表现的很明显了,他那么高傲的人,自然不屑跟个小丑似的跟在丁清荷的屁股后面纠缠,是以,他只能恼火的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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