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犬子已经过了舞象之年,这婚事还没有着落,秀成愿意为犬子求娶宫主的身边人,以结百年之好。”马秀成再次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在珍珠面前道。
珍珠被马家主突如其来的话题弄的一愣,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武巫一眼,那意思是说,这是怎么个情况,是什么意思。武巫看着已经快不惑之年的大哥,满面风霜,一身疲惫,强打精神,恭敬有加的匍匐在宫主面前,这对于一个从小接受儒家思想的高傲的汉族大家族族长来说,这是屈辱,是耻辱。武巫心里也酸酸的,自己上神庙是接受可能孤独终老或者成为一个有无数美男的女人的男侍,这虽然也是屈辱,但大哥所承受的一切比自己只能是过犹不及,以大哥的身份地位,恐怕比死了都难受,难受归难受,该受了还得受,这就是生不如死,他的大哥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在九山的夹缝中生存,承担着家族复兴的大任,对于山里人他们是外族,对于山外人他们是叛逆,马家讨好着山里山外的人们,在那个平衡点小心翼翼的踩着跷跷板。想到这里,武巫上前在珍珠的耳边轻声道:“宫主不必多疑,这是马家主真心投靠之意,山里的男子以得到宫主的宠幸在宫主身边伺候为无上荣耀,以和宫主的贵子贵女结为秦晋之好为传承之荣耀,以和宫主身边的大宫女成亲为神庙赐福,马家主这是在和宫主求恩典,求娶红丝松花等,还请宫主恩典。”
珍珠这才明白过来,这和求皇上赐婚是一样的,只是赐婚的级别很低,等同于求的是皇上的宫女,而不是他的姐妹女儿或者王公大臣家的贵女。珍珠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几乎缩成一团的马家主,一个人承受的太多,终有一日会不堪重负给压垮了,以马家这样的大族,求娶贵女是合情合理的,现在居然求娶自己身边的丫头,这是赔罪,是示弱。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何况这马家主只是犯了一个小小的路线错误——送恒王东西,其实这和送自己是一个意思,只是在马家这里做了甄别罢了,这也是神庙愤懑的原因,这并不是不可饶恕,改过来就行了。
“马家主请起吧,我身边的几个丫头跟的我的时间还都不长,她们也还都小.....”珍珠不紧不慢的说着,地上跪着的马秀成心里是哇凉哇凉的,心里道:幸亏我没有求娶贵女,只求娶了大宫女,这样都被拒绝了,看来自己手中这点货,还看不到人家神女的眼里,也罢,以后慢慢熬着吧,也不知道要熬到何年何月,这熬了一代又一代,熬了一年又一年,马家的家主是生了死,死了生,已经过去好几代人了,自己也黑发熬出了银丝,可还看不到希望,难道真的是天要绝马家吗?想到这里的马家主不由得悲从心底气,眼睛里有什么**辣的液体流出而浑然不觉,突然他耳朵里好像珍珠软糯甜美的嗓音继续在自己耳边回荡着。“我还要多留她们几年,倒是我身边的娜丽性格开朗,热情大方,待人接物有大家风范,今年十五岁,和令郎年龄相仿,我看她们两个倒比较合适,不知道马家主意下如何呢?”珍珠这句话就多此一举了,马家主都求娶她身边的宫女了,难道会不接受贵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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