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时候正好回过头来,目光接触到了树伯的眼神,我在火把映照之下,他的双眼似乎在散发着阵阵绿光,让我一阵惊恐,赶紧回头,不敢再去看。
树伯在村里休息了一会儿,补充了些物资,在天亮的时候,就又进山了。吴振峰被我们带回到了家中,经过一番清洗包扎,天亮的时候,我检查了一下,他并没有因为外伤而发烧,看来,病情稳定下来了,就看他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吴振峰暂时没有事情,村民们也不愿意帮我们送他出山。姐夫也受到了山伯带来的警告,不许让我们姐妹出山了。于是,他就被安顿在了我的房间里。好在是学过医学的,虽然没有器械之类的检查,他呼吸平稳,伤势也并没有恶化的情形,这让我放心不少。
第二天,姐夫被村民叫了出去,说是村子里边有事。姐姐帮着我又给吴振峰换了次药,我检查了下,他的眼神有反应,说明神经系统并没有受损,我更加坚信,他很快就会醒过来。
姐夫一天都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一个村民上门,姐姐也守在家中,不敢出去。夜晚来临,姐夫阴沉着脸回到了家,什么话也没有说。一顿晚饭三个人都吃得没有心思,草草了事。我回到房间,检查了下吴振峰的情形,比我预料的还要好,脉搏跳动也有力得多了,比起正常人来,似乎没有任何的区别,只不过却依然没有醒来。
带着担心,我打开了电脑,将聊天软件挂上,然后在网上查找着吴振峰的病情,只不过,好多答案都让我不安,不是说会成为植物人,就是说需要大医院做开颅手术。对于这样的情形,我相当担心。如果今天晚上他再不醒,明天不管村民如何阻拦,我都得带他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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