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清只能坐在病床上陪着。
可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数头发,两只小腿盘在一起。
时不时抬头看安子清一眼。
“妈咪,现在你再跟我说你外面没养狗,我都不信了。”可雅突然开口说。
“”安子清都快从床上跌下来。
“你看他像狗吗他分明像狼”安子清指着凌川说。
“我没说他啊”
“那你说谁”
“那个紫头发的小枫”
说顾以枫呢
“你还说人家小枫你自己几岁啊”
“妈咪,我觉得你老是呛我,帮他们说话。”可雅说。
“我哪里帮他们说话了啊凌川吼你的时候,我帮着你呢,你没看见啊”安子清真是想跟她好好谈谈。
“你以为我说丑丑是狗,你说是狼我叫小枫,你说我才小你看,你一直帮着他们呢我很伤心的”可雅把证据列出来。
安子清都要掀桌了,逻辑那么好啊
她才几岁啊
话说她说了什么呀
“凌川那么吼你,你都不伤心我说什么了你玻璃心”安子清又吼起来。
“你看你还为了他们吼我。”可雅说。
“”她现在真是说什么都是错的。
干脆就不说话了。
“妈咪,你怎么不说话了。”可雅又说。
“”安子清想把凌川抓着自己的手拿开。
怎么都掰不开啊
待会儿麻药药性都过了。
她就更加掰不开了
“你过来帮我一下”安子清跟可雅说。
可雅说:“我才几岁呀哪有力气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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