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媛的话让夏冰的心一再下坠,难过,痛苦,纠结,无助,愤恨,但唯独不敢承认的是,她对夏豪绅那一份舔舐儒慕之情,14年的虚假父爱,他给的情假戏真,她却已入戏已深!
他给的随意,她收的仔细,他说的顺口,她听得认真,这场父女大戏中,她始终不敢承认,她最终的执拗居然是一个答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们这一家,我们对于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察觉到夏冰的难过和眼泪,沈媛抱着夏冰静静的哭泣,“小冰,不求你放过你父亲,但是不要是你,不要是你亲手杀了他,不要让他的血成为你无法痊愈的伤口,妈妈会难过”
夏冰不知道该怎么做,在沈媛的肩膀处微微的点头,算是答应,沈媛抱着夏冰哭的更为伤心,但对于夏豪绅更加恨入骨髓,因为她知道尽管如此,夏冰对于来自父亲的背叛和伤害再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揭过,那会是一块腐烂直至发臭的伤口,永不见天日!
但是沈媛却没有办法,因为如果让夏冰亲自动了手,或许结果更加疼痛,她宁愿杀了那个男人的人是她自己,也不想要让夏冰的双手沾上夏豪绅这个不配为人父的鲜血!
就在沈媛和夏冰在为夏豪绅的的事情纠结痛苦的时候,洪守义那边在昨晚已经收到来自赵贤杰调查后的资料,将资料重重的仍在桌子上,洪守义眼神的狠辣一闪而过,“md,这条背后咬人的狗还是改不了吃屎的习惯,居然敢跟我玩暗度成仓这一招,夏豪绅,你这个白眼狼,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夏豪绅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感觉男人日常会晨勃的情况居然没有了,看着死气洋洋的小弟,夏豪绅心情不由得极度烦躁,而公司却在这时候打电话告诉他,好几个供货商决定不再跟他们续约,甚至宁愿赔违约金也不再和他们夏氏有所关联,让夏豪绅的心情更加阴郁。
但夏豪绅知道能这么大手笔做这些事情的人除了洪守义很难想到他人,尤其是那些供货商言语间的闪躲和害怕,以及透露的蛛丝马迹,夏豪绅还是猜到了,他的实力远远不足以让他以卵击石,就在温兆宇再次找到夏豪绅的时候问他是否有兴趣的时候,夏豪绅已经委婉的拒绝,温兆宇早就料到夏豪绅会有此招。
转身离开夏氏的时候,打了赵贤杰的电话,“蛇的尾巴缩了回去,我们要给恶狼和毒蛇加点餐”
赵贤杰在电话的另一头笑了笑,挂了电话,然后在路过一个资料收集人员桌子上的时候,将一份资料又重新塞了进去,等走到门边的时候,赵贤杰转头,“对了,刚刚总帮来电话,将后续的材料今天之前寄过去,不得延误!”
正在另一边捣鼓电脑的一个脏头鼠目的男人,叼着一根香烟,转头回答,“赵哥放心,我立马将资料加急送过去!”
赵贤杰看了看那个男人桌面放着的一叠资料,笑了笑,“桌上的资料清理一下,看看有什么遗落的,上头因为夏豪绅的事情很生气,不知好歹的男人,可是没少让老大恨得牙痒痒,自持身份的男人,自以为有多了不起,还不是多亏老大的照料,却还想最后反咬老大一口,让老大这几天心火难以消除,如果”
说完,赵贤杰立马闭上嘴,咳嗽了一声,“我先去守着夏豪绅,看看情况,你们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走动,小心出了岔子”
说完不着痕迹的看了看正在桌子上收拾资料的男人,突然微微一怔的表情,顿时嘴角牵起一抹古怪的微笑,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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